第64章(第3/3页)

   “你说?,你一点都不,阳,萎,也不是姓冷淡,”他欣赏着谢隐五颜六色的脸,继续道?,“你还给我展示了你的男性?雄风,而且,你的展示方式,略微……有趣,很特别。”

    他边说?,边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床角那根雕琢精美的床柱。

    随着路危行的描述和暗示,那些丢人现眼的画面“轰——”的一声,争先恐后地涌回谢隐的脑海:

    他抱着床柱扭腰摆胯,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跳了半天自认为妩媚,实则憨态可掬的钢管舞,期间甚至试图来个托马斯回旋,但失败了,最后以一个极其?狼狈的没劈下去的一字马草草收场。

    总而言之,灾难。

    难堪冲上了头顶,羞耻在头皮上炸裂。

    此时此刻,他十分?想死?!立刻!马上!

    最好能?原地爆炸,把这段记忆连同这个房间和目睹全程的路危行一起炸成灰!

    “谢组长……”路危行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谢隐想原地去世的悲愤,“不是坚称自己是beta吗?这满屋子的alpha信息素,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