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3/3页)

    谢隐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干脆利落地扫码转账,到账的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六七!”钱串子立马想了起来,“本名刘琦,之前跟人干架,腺体让人捅穿了,跑去正规医院,那帮穿白大褂的评估半天,说损伤程度不够,只给开药维持,死活不肯动刀摘除。最后没办法,跑我这儿来了。摘除前,跟我这儿叨逼叨半天,说什么净化壁垒……”

    摘除腺体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手术,手术全部完成要三年左右,之后必然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钱串子这地方,虽然什么钱都敢赚,但在这点上倒是有条明?确的底线:他只接收那些腺体确已伤残,饱受痛苦,却?又因?为伤残等级不够,被正规医疗体系拒之门外的可怜虫。至于摘除健康腺体这种纯粹自残的生意,即便他视财如命,也不会干。

    他虽然缺人品,但有医德。

    “他为什么没在净化壁垒做手术?”谢隐抓住关键点。

    “说到这里,就真是奇了怪了,他参加净化壁垒的集会时,腺体是好的,净化壁垒急着给他做手术,但他腺体残疾后,净化壁垒反而不给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