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3页)

仓皇后退,后脑“砰”的一声重重撞在门框上,震得他眼冒金星,脑壳生疼。

    谢隐内心慌得一批,虽然保持着假笑,但声音明显因为紧张夹了起来:“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脑中立刻闪过两个可能:

    第一,路危行发现了自己要打抑制剂了!

    第二,这混蛋要非礼他!

    一种恐惧和另外一种恐惧交织混杂在一起,一时间,他甚至无法判断哪个可能带来的危害更大?权重更高?

    路危行看着他明明炸毛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笑意更深:“见不得人……当然是上厕所啊。”

    谢隐:“……”

    路危行挑了挑眉:“这件事,难道能见人吗?”

    上厕所就说上厕所,不会好好说话吗?

    谢隐不想说话,感觉自己心好累,感觉路危行病好重。

    路危行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语言逻辑,总是让他感到一种精神上的虚脱。

    但有意思的是,他体内横行的信息素,被路危行这么一吓一闹,反而没那么狂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