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去,但他半路发现自己忘了带坐车的零钱,折返回家,推开那扇破门,他看到的景象如同噩梦:渣爹的拳头不断落在蜷缩在地上的弟弟身上,而弟弟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有身体在因为承受疼痛而颤抖。

    谢泽脑子“嗡”的一声,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想拉开渣爹,结果被渣爹像拎小鸡一样按在地上,同样遭受了一顿毒打。

    渣爹打累了,拿了钱,骂骂咧咧地又去了别的牌局。

    谢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挣扎着爬起身,去掀谢隐的衣服。

    谢隐不肯,但还是被哥哥看到了他那些层层叠叠,新旧交织的淤青和伤痕。

    此时的谢泽恍然大悟,为什么弟弟在某个岁数后,就不再在自己面前脱衣服,死也不肯跟他一起洗澡,他以为他只是长大了,变害羞了而已。

    看到了新伤旧恨,他心疼又生气地质问谢隐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隐不以为意,只是说说,一个人被打总比两个人被打好,反正他也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