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129节(第2/3页)

金翟鸟衔珠银钗、一朵上元节灯会买的青色绢纱花,披着一件青灰披风,皓齿朱唇,当真惹眼。

    她盯着他唇周,道:“真长胡子了。”

    陆挚笑了出声。

    两人高高兴兴回家,陆挚先洗脸漱口,待要刮胡子,就看云芹和一个陌生婆子说话。

    云芹同李佩姑说:“这位就是陆挚。”

    李佩姑心惊胆战,娘子居然直呼老爷名字,好在老爷神色寻常。

    她忙行礼:“见过陆老爷。”

    陆挚得知她身份,自是不介意,只一点,他在屋内悄声问云芹:“这几天,李阿婆给你梳头吗?”

    云芹:“对。”

    陆挚又问:“给你打水泡脚吗?”

    云芹:“对。”

    他不说话了,实则找个婆子就是要照顾云芹的,所以他不是酸,只是难免的,发作过就好了。

    到现在,他自己都习惯了。

    于是,陆挚抱住她,用下颌胡子扎她脖子的肌肤。

    云芹痒得直笑,扭来扭去的,却实在躲不开。

    陆挚也满意地笑了。

    她轻轻哼一声,从鬓角捋啊捋,捋出一缕头发,捏着发尾,戳陆挚脸颊,还一边叨咕:“痒不痒,痒不痒?”

    陆挚呼吸一窒,只知面上不痒,心痒。

    他低头要亲人,云芹:“胡子!”

    第77章 秀才。

    春闱一结束, 有举子彻夜笙歌,不醉不归,也有如陆挚这般,同老师告知题目作答过后, 就闭门不出的。

    过几日, 姚益邀他和段砚到城南酒楼的雅间吃酒。

    陆挚和段砚自是欣然前往。

    他们一个尚在考功名, 一个秀才白身, 一个当官的, 到此时还混一起,可知是有几分“臭味相投”。

    酒盏满上,陆挚慢慢吃了两杯,因云芹怀有身孕, 对味道敏感,他放下杯子, 请小二换成茶。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不胜酒力。

    但姚益和段砚自是见识过他酒量, 两人略一猜测,就知道缘故,纷纷闭口不问。

    只一点, 姚益见陆挚面上白净,还是好奇:“我以为你这几日躲在家里, 是去蓄须了。”

    陆挚:“这事不急”

    段砚问:“你都成婚了,打算何时蓄须?”

    陆挚想起什么,一笑:“云芹不喜, 以后再说吧。”

    姚益、段砚:“……”

    得,躲了一遭还有一遭。

    各朝代男子有蓄须的传统,到本朝, 经贸发达,市井繁华,若非大家族,蓄须并非那么刻板的事。

    大部分男子,会选择而立之年左右蓄须。

    比如姚益,这几年增长的不止年纪,还有唇上两撇胡子。

    自然,盛京的时尚以文人为主,文人以文臣为主,文臣又以今上为主。

    这便不得不提及一则逸闻。

    当今皇帝从青年开始,胡须就很稀疏,根根分明,直到如今他五、六十岁,胡子也稀稀拉拉的,不成气候。

    然而,包括昌王和衡王在内的皇室子弟,偏又须发茂盛。

    可他们老子须发淡,做儿子的哪敢一把美髯各处招摇?何况这个老子还是皇帝。

    于是,他们很自觉剃掉美髯,据说衡王二十多岁剃须时,还掉了几滴眼泪。

    皇室看淡须发,难免影响文臣,从而渐渐影响风尚,年轻男子不蓄须也不奇怪。

    盛京是这情况,对乡野人家而言,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做。

    大部分庄稼汉没有精力打理长胡子,除了有点地位的比如保正,或者四五十的男子,年轻男子也不爱蓄须。

    这就是云芹看不惯胡子的缘故。

    撇开胡子不说,几人吃着茶酒,讨论本年会试。

    散伙时,段砚还在兴头,还要约晚上。

    这回,陆挚还没开口,姚益抢着说:“我要回家陪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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