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30节(第1/3页)

    秦聪是这群人里的核心,他都这么说了,自然无人不捧着他的话:“怪道什么?”

    “莫不是这陆秀才,还得罪了三爷?”

    “……”

    何善宝也着急:“他可是做了什么?”

    秦聪收起扇子,缓缓说:“我家那玥哥儿,大家也是知道的,虽然顽皮了点,底子可不差。”

    “父亲想送他去延雅书院,偏陆秀才任书院西席,不肯收,那言语里,恐是瞧不起玥哥儿。”

    这话落,众人激愤,又是对陆挚好一阵激骂。

    何善宝也埋怨起陆挚,这下倒好,连秦聪也敢得罪,他脸面如何挂得住。

    秦聪又说:“可惜,陆秀才是个有学问的,父亲大人还是想让玥哥儿去延雅书院。”

    林伍道:“都说他是十四岁得秀才功名,不过都过去七八年了,他还是秀才,算什么天才!”

    又有人说:“是了,他要真有本事,怎么拖到这时候?”

    秦聪看向何善宝,陆挚成众矢之的,何善宝如何敢再吹陆挚,跟着说:“就是,要是真有才能,至于来此地教书?”

    林伍:“你家大伯不是挺敬重他吗?”

    何善宝:“真敬重,还是假敬重,鬼知道呢。”

    话赶话,林伍提出:“荣合堂那五十多岁的老学究,王秀才,本事不用我多说,我和他有些私教,不若就请老秀才出山,镇镇陆挚。”

    荣合堂就是阳河县县学一部分,教授学童、童生。

    “就是,陆挚若比不得老秀才,想来秦老爷识破延雅书院,就不会让玥哥儿去了。”

    “……”

    几人一言一语,便揽下秦聪的“重担”。

    及至此,秦聪方拱手:“有劳诸位了。”

    ……

    夜里,何善宝悄悄回到东北屋,邓巧君擎着灯在屋外,冷笑看他:“又死去县里玩了?你可知我早上和做工的吵架了?”

    何善宝:“嘘,嘘,我跟你说一件好玩的事。”

    他赶紧说了老秀才的事,邓巧君扬眉:“真的?什么时候?”

    何善宝:“就过几天!你要不要凑个热闹?”

    邓巧君拧他耳朵:“哼,难为你还记得我。”

    何善宝又是捏肩捶腿,伺候好了邓巧君,两人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充满了期待。

    何善宝想的是,让陆挚瞧不起他的朋友,被揭了脸面,也是活该。

    邓巧君想的就更多了。

    从第一次在厨房,被云芹杀鱼的气势吓到,再到最近,她逃了厨房差事,给云芹的钱,多多少少都快一贯钱了。

    要不是何老太压着,她才不想给钱呢。

    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她也想扬眉吐气一回,干不过云芹,还不能瞧秀才出糗么?

    却说几日后,风飒飒,落叶萧萧。

    早上,陆挚照常用过饭,去私塾前,背上一个收拾好的包袱。

    包袱里面有一身换洗的新秋衣,两个大饼干粮,一个水囊,一条擦洗巾帕。

    因为今晚姚益请他用饭,不好来回跑,他要留宿私塾。

    出门前,云芹说:“现在天气凉了,在外面睡觉,别着凉。”

    陆挚只看着她笑。

    云芹原先只是和文木花那样,叮嘱云广汉。

    可是被他这样温和地看着,她也多了几分羞赧。

    等陆挚走了,云芹套上暖和的秋衣,梳了个堕马髻,又给何玉娘编了个丑丑的头发。

    何玉娘已然习惯了,捧着镜子看了看,突然蹦出一句:“手残。”

    云芹:“嗯?”

    何玉娘只好多说几个字:“我娘说,你手残。”

    实际上,何老太第一次看到云芹给何玉娘编的发,骂得可脏,还好何玉娘记不住。

    云芹细品“手残”二字,不愧是何老太,一针见血。

    她点点头:“是手残。”

    何玉娘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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