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了温润师尊后他入魔了 第42节(第3/3页)

及重师徒之别,却没想到这么严重。

    众人先前去过舒家,对这些事大致有了些了解,也未多问,但那大妈像是打开了话壶,不愿关上,一葫芦嘴又说了起来:“你们刚来,怕是不清楚事情原由。这沈思逸本是教书先生,咱们镇上的人啊对先生也最是敬重,平日里家家户户有什么好鸡好鸭都愿意送过去孝敬他。”

    “可是谁知这人看着仪表堂堂,竟对自己那十来岁的女弟子下手,白日宣淫,夜里苟合,平日里上课时还眉目传情,那传的书信哟,简直不堪入目。”她说完紧皱着眉,嘴还受不了似的发出‘啧啧’声撅起,对这男子的行进满是控诉。

    阮竹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来了七水镇有几天,又天天往衙门跑,对这事也知道一二。

    他一脸好笑,也闲聊起来,望着大妈:“诶,有没有可能,他们本身就相互互有爱意,情投意合,人家小姑娘是活活被你们闲言碎语逼死的啊?”

    “诶,小弟,你莫要胡说!”那大妈手上抓着帕子,嫌弃的朝阮竹挥了挥。

    “这先生三十多了,虽还未娶妻,可该懂的事都懂啊,那舒家小妹虽也到了成婚年龄,但再怎么说也是徒弟啊,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先生与徒弟怎能在一起?”那大妈振振有词。

    “就是说啊!”离他不远处的一位大爷掺和道:“那舒家小姑娘年纪尚幼,自然有些事看不清,也不敢抵抗拒绝,这事啊,说来说去,错就错在这当师父的身上。”

    君墨雪缓缓闭上眼睛,不想听这闲言碎语。

    第41章 既是真爱,又有何惧

    “诶?可我听到的,怎是这舒家娘子与沈先生情投意合,还在信中许诺白头偕老呢?”阮竹盘着腿坐于地上,一手撑着自己下巴说到。

    月颖盏惊讶往向阮竹,师尊可就在这坐着,他当着人家面说出这毫无礼数的话,不怕仙尊责罚吗?

    但阮竹好像真不怕,又继续道:“人家两真心相爱,你们却在这棒打鸳鸯,反过来倒打一耙说他害人,真正害死舒家小姐的不是你们这些街坊四邻的闲言碎语吗?”

    那站着的大姐大爷仿佛头次听闻这说法,瞪大了眼睛跟看怪物似的看着阮竹。

    还是那大姐最先反应过来:“你你你!你哪个门下的小徒,竟这般无礼!”

    阮竹冷哼一声:“你管我谁家的呢,反正如果是我,我看上的人,若对方也真心待我,旁人干涉阻挠,来一个打一拳,来两个我打一双!再不济我就把她绑走,飞去天涯海角,任旁人都找不到我们!”

    “你!你这妖道!你还有礼了你!”那大爷颤抖着手指着阮竹半天说不上话来。

    阮竹不再搭理二人,把头一撇。

    沐风染抿了抿嘴,最后伸出大拇指,感叹道:“阮兄,你真牛,这般言论都敢发表,得亏不是在仙门。”

    玄天界向来纪律森严,这要被哪位仙尊或哪位一根筋的同窗听到,少不了一顿罚了。

    “你们少说点吧,师尊都被气得不忍直视了。”茗卿卿扯了扯沐风染袖袍。

    几人看去,只见君墨雪端坐在石椅上,闭着眼,白着脸,下颌紧绷,无形中都带低了几分周遭的温度。

    樱月颖盏僵硬的将头撇过,内心默默为阮竹默哀。

    也不知道这人忽然抽什么风,大放厥词,竟然呆在师尊身边就默默做事就行,而且那几位镇民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下好了,非得犟嘴,把师尊惹怒了。

    “我说的也没错呀…”可那阮竹偏偏还不死心。

    他又继续掰扯:“你们看,人界的规矩人定的,仙界的规矩仙定的,本身也是应着人与仙的主观意识来,若是舒家小姐并无爱意,沈先生强求骚扰,那这沈先生的确有错,骂他罚他不过分。但先前,他们二人既然表明了心意,那这是好事啊,为何要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