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1/3页)

    岗位基本都是行政或者文秘,梁知予从没接触过,上网搜罗了一堆相关资料,有时间就抱着啃,在舒橪家过周末的时候也不例外。

    好奇心作祟,舒橪也瞥了两眼,没多久便皱着眉头问她:“你真准备转行?”

    梁知予沉默几秒。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他勘破她的犹豫不决。

    梁知予被他问得心烦意乱,丢开资料,把脸埋进掌心,闷闷地说:“好吧,我承认我犯贱。明明吃过大亏了,可还是没法完全下定决心。”

    舒橪笑起来:“这有什么。人生嘛,谁没吃过几次回头草,职业选择本来就是大事,要允许自己有举棋不定的时候。”

    他讲起道理并不生硬,哪怕是梁知予这样最反感说教的人,也觉得温和入耳,情不自禁地追问下去:“可如果之后在同个地方跌倒第二次,岂不是显得太蠢了?”

    舒橪一挑眉,带着几分洒脱和不羁:“谁说的?我倒是觉得,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勇气,只有聪明人才具备。”

    他轻易不说别人的好话,却很有令人信服的力量。梁知予听了,竟也觉得受之有愧,低头拨弄着资料纸页的一角,轻声说:“其实,我只是比较擅长读书和考试而已,和你讲的那种聪明,差了好几个档次呢。”

    舒橪失笑:“你这么说,让我情何以堪?从前你可是天天被老师挂在嘴上的好学生,我挑灯夜读都追不上你的排名,这样一来,不是更蠢笨得无药可救了。”

    梁知予从他的话里听出点不一样的意思,“你以前……很关注我?”

    舒橪一顿。

    “你不知道么?”他微笑着说,“那时候,你可是风云人物。”

    听见这个词从舒橪嘴里说出来,梁知予的情绪微妙地上扬了几分,兴致勃勃地问:“真的?你不会暗恋过我吧?”

    这个问题,她后来又问了他一遍,两次的答案,都是否定。

    站在浴室的水汽里,梁知予默然地想,她和舒橪,大概真的只是两条短暂相交的直线。

    交点过后,仍有各自的路要走,无论曾经有过多少近似于真心的瞬间。

    回来的当晚,舒橪发烧了。

    起初只是有些发热,他自己也没太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普通感冒,加上心情实在不好,只潦草冲了澡,头发都没怎么擦干,便躺下睡觉。

    直到凌晨三点钟,舒橪干舌燥地醒来,喉咙里难受得像要冒烟。

    他头昏脑涨地按亮床头灯,去客厅药箱里拿了测温枪一测,居然已经三十八度五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舒橪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声,好不容易从药箱最底部翻出来一盒退烧药,看了眼生产时间,竟然上个月就过期了。

    受台风登陆影响,方圆十公里之内的药店都已经暂停营业,更别指望外卖员冒着生命危险接单。舒橪认命地丢开手机,拿着仅剩两包的感冒冲剂,进厨房接开水。

    再度躺下。

    药性使然,强烈的困意很快将他包裹。但不知为什么,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做梦,整个身体仿若飘浮在半空,虚幻而无凭依。

    直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坠落感袭来。

    舒橪猛地惊醒。

    窗帘没拉严,缝隙里泄进来几许暗淡的晨光,床头柜的数字时钟显示,现在才是早上七点。

    两边太阳穴传来钝钝的胀痛,浑身说不出的难受。舒橪仰面躺在床上,迟缓地眨了眨眼,重新给自己测体温——

    已经三十九度了。

    这几年,他很少生病,几乎忘了什么叫做“病来如山倒”,原本还想强撑着身体,下楼看看药店是否开门,谁知没走几步,就觉一阵头重脚轻。

    ……真够倒霉的。

    舒橪咬着牙,在原地静站缓了缓,拿手机给物业管家打电话,让他们帮忙送药上来。

    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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