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 他不喜欢。

    但此次来邀请他的, 却是入行时指点他颇多的前辈。对方当初帮过他不少忙, 人情债历历在目,舒橪不得不慎重斟酌。

    这段时日里,他和梁知予联络的频次并不多。

    她似乎也在忙,有天晚上舒橪给她打电话,连续两个无人接听, 过了很久才得到回电, 声音疲惫地说,刚才正在回松川的高速公路上, 这会儿刚到市区。

    “又有新闻?”他问。

    她有点支吾:“……反正是工作上的事。”

    如果这会儿还听不出来异样,舒橪觉得自己也真是白活了。

    “梁知予,”他少见地连名带姓, “如果你想骗人,就该把说谎的本领修炼得纯熟一点。这么畏手畏脚的谎话,只会让我觉得, 你在把我当傻子糊弄。”

    呼吸声淹没在沉重空白的背景音里,仿佛下一秒就要断线。

    “我去见了孟晔。”

    静了几秒,梁知予说。

    “这是实话,你非要听的。”

    舒橪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活生生被气笑,仿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再没有更滑稽的事。

    “哦。”他咬牙说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

    倒是如假包换的实话。

    舒橪气得不轻,当即撂了电话甩开工作,去梁知予家楼下抓人。

    不过他也有失算的时候——

    梁知予开的是她家里的车,返程理所当然地开回了梁谨那儿,在家里留宿。

    六月初,正是松川蝉鸣刚刚开始聒噪的时候,到了夜间也不停。舒橪在梁知予楼下站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人家在松川何止一个住处。

    ……这回才是真当了傻瓜。

    路边灌木丛里开着栀子,香气尤甚,钻进嗅觉里,很难不令人留恋。

    舒橪驻足了一会儿,余光里有个浅色短袖的女孩渐渐走近。

    他随意一瞥,觉得眼熟,稍作回忆便想起来,之前和梁知予冷战那次,他来给人负荆请罪,看见梁知予和这个女孩同进同出,大概就是她的合租室友。

    距离逐渐拉近,裴斯湘也注意到了他。

    她刚下班,精神仍处在紧绷状态,见这个男人站在门口久久未动,又十分眼生,显然不是这里的住户,瞬间起了戒备,警惕地绕开舒橪,拿钥匙解锁单元门。

    好在,视线范围里,那人并无多余动作,反而像回避她似的,刻意别开了脸。

    是个奇怪的可疑分子。

    裴斯湘在心里下定论,快步上楼,进屋锁门,同时不忘给梁知予发消息:【明天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留心一下周围。刚才楼下有个男人,在那儿站了很久,不知道想干什么。】

    梁知予回得很快:【知道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已经上楼锁门了。】

    屏幕这头,梁知予听她确认无妨,稍稍放心下来。

    不过旋即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她问。

    裴斯湘答:【光线不好,没看清。】

    【现在人还在吗?】

    裴斯湘走至阳台,从上往下俯视。

    潮热静夜里,夜空和街道被洇染成同一种颜色,空旷的路上,只能看见一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走了。】

    她言简意赅。

    脑中肖想出一个若即若离的影子,像一阵来去无影的风,总也抓不住。

    梁知予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床头的小熊镇静片刻,自以为想太多的念头终究占据了上风。

    【记得把窗户也锁好,明天我叫几个朋友一起在周边转转,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她叮嘱。

    这晚的插曲过去,舒橪的态度似乎真正冷却下来,连着几天,音讯全无。

    原本,梁知予三天两头就要清理他们的聊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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