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仿佛命令。

    梁知予心中别扭,于是悄悄使坏,故意软骨头似的,把半边身子的重量压过去,全凭他带着走。谁知他竟也走得轻轻松松,任凭她倚靠,大气不喘地上到了五楼家门口。

    “到了。”舒橪面不改色,“开门吧。”

    梁知予磨磨蹭蹭地掏钥匙,嘴里念叨:“你不能进去。我还有个室友,女孩子。”

    她包里不知装了什么,叮呤当啷一大堆,明明听见钥匙碰撞的响动,却半天摸不出来。

    “……嗯?”

    她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舒橪看不过去,伸手进去翻了翻,变魔术似的,精准拎出那串挂着小猫模型的钥匙。

    梁知予被自己逗笑,仰头和他说谢谢。

    两人离得极近,她笑时长睫轻轻扇动,嘴唇上扬成漂亮的形状,唇珠不显,鲜艳,生动,一清二楚地落入舒橪的眼中。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过去。

    梁知予微微诧异,惊呼不及,反倒方便他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头深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把人牢牢压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游刃有余地抵在墙上,不给她任何逃跑的余地。

    不过梁知予也没想逃。

    他们最经常接吻的地点一般是床上,要不就是沙发、窗边躺椅,或者别的可以做|爱的地方。纯闭眼亲,什么都不做,反而是少有的事情。

    钥匙从手里滑落,掉在水泥台阶上,金属声响清脆。

    梁知予却听不见,耳边只剩下自己和舒橪的唇舌水声。

    灯光熄灭的昏暗环境里,胆量陡增,她环着他的腰,思绪迷离,顾不上这是随时可能有人出入的楼道,只想这么和他纠缠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

    “……还是老样子,周五来接你?”

    舒橪这会儿倒是喘起来,声音低哑,好听得不得了。

    梁知予提醒他:“我要出差,周六早上的飞机。”

    舒橪“唔”了一声,又低头轻轻啄了两下,“那就先欠着。等你回来再讨账。”

    浑话被他说得一本正经,梁知予心里如同滚过一只小刺猬,又痒又麻,踮脚碰他的唇角,挑衅地迎着他的眼神。

    “谁怕谁。”

    顷刻间,舒橪脑海里划过无数个见不得人的禽兽念头,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刚才拐弯过来的路口附近,好像就有家酒店。

    不过她的眼睛实在过分明亮,和四周的昏昧对比鲜明。那点暗不见光的杂念还没生长成气候,便自觉遁了形。

    况且舒橪也不想让梁知予觉得,他是那种下半身支配大脑的生物,于是俯身下去,捡起那串钥匙,交还到她手里。

    “那可说好了,”他应答,“我等着你。”

    第22章 22 出差 分文不能少。

    绥城距离松川有一千多公里, 坐飞机到该省的省会城市,再转两个多小时的高铁,方能到达。

    走出火车站, 梁知予乘坐出租车抵达预订的酒店, 稍作安顿,便给手机上的一个号码打去了电话。

    “我到绥城了。今天方便见个面吗?”

    电话那头, 传来一把安静沙哑的女声:“好,请告诉我地址, 我过来找你。”

    除夕前两天,梁知予在社交平台上刷到一则新闻。

    事情发生在一座中部小城, 有位八十岁老人在所居住的养老院房间里摔倒, 送医不久便去世, 家属状告养老院照顾不周, 要追究其法律责任,并索要不菲的赔偿。

    如果仅仅如此,倒也与其他引人叹息的社会新闻别无两样;真正引起梁知予注意的,是这家养老院背后的运营者——

    不是政府,也不是企业, 竟然是一个毕业才两年, 回乡创业的大学生。

    到达绥城两小时后,在酒店旁边的一家连锁咖啡店里, 梁知予见到了唐静。

    她的头发有点少年白,五官气质略显得严肃,或许是深颜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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