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舒橪和梁知予额头相抵,沉沉地喘息。

    “等会儿泡完私汤,我陪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梁知予被他亲得头脑发昏,靠在他身上平复呼吸,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私汤就在房间背后,一方露天可赏山景的小池子里。

    流水声潺潺,水面荡漾开层叠波纹,混着空气里一点若有似无的甜香,熏得神智也渐渐迷蒙起来。

    梁知予双手攀在舒橪的肩头,背抵着池壁,呼吸得有些吃力。

    后背的系带已经全松了,上半身的泳衣,只靠最后一根肩带松垮地挂在身上。汗水顺着身前起伏的弧度滚落,隐没在温热的泉水中,无声无息地蒸发掉滚烫的情|欲。

    被湿淋淋的从池子里抱出来时,梁知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先休息一会儿再洗澡?”舒橪用浴巾帮她擦拭,征求她的意见。

    梁知予觉得自己有点缺氧,不知是不是在温泉里待太久的缘故,点头道:“让我缓一缓。”

    舒橪赤着上身,去吧台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陪梁知予在躺椅上躺着,随手分一罐给她:“喝吗?”

    梁知予接过,拉开拉环,仰头饮了一大口。

    温泉、性|爱,他们刚刚历经了两种最能使人身心放松的事,此时不约而同地起了几分餍足之后的倦怠,只是并排躺在一起,并不说话,似乎这样就已经很好。

    直到梁知予毫无预兆地开口。

    “那个人叫何承望,从前还在电视台工作的时候,他追过我。”

    舒橪喝酒的动作停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关于梁知予究竟隐瞒了什么。猜测林林总总,他却不太愿意深思,因为走向往往不好。况且猜测终究是猜测,他更想听梁知予亲口告诉他实情。

    “但你不喜欢他。”

    舒橪这话说得笃定,梁知予却不意外,颔首道:“对,我不喜欢他。甚至已经和他重申了好多遍,但他根本不理会。”

    那段时间,梁知予每天都收到不同的花束,以及微信上的嘘寒问暖。何承望很喜欢邀请她出去吃饭看电影,即便从未得到肯定的答复,也乐此不疲。

    “他追求你的事,你的同事和领导都知道吗?”舒橪问。

    冰啤酒入喉,刚从温泉里出来的身体隐隐颤了颤。

    “知道。”梁知予低头,轻声说,“他们都知道。”

    舒橪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记得梁知予说过,自从那人空降高层,她的学姐及其领导,都深受他影响。如果这个姓何的追求梁知予,已经到了众所周知的地步,她夹在其间,又该如何自处,别人又会怎么看她?

    “明明是他单方面的一厢情愿,我从没表现过任何同意的意思,可是落在别人的嘴里,居然称此为所谓的‘感情纠纷’。”

    梁知予说着,讽刺地笑起来,“财产纠纷都讲究个一进一出,有来有往,感情纠纷呢?只要对方表露出丝毫的好感,无论我愿意与否,都被绑在了十字架上。”

    舒橪的下颌线渐渐绷紧,眼神里阴翳深重,“所以,他就一直这样骚扰你,直到你离职?”

    梁知予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膀,“说是逃出生天也不为过了。我学姐还好,愿意信我清白,她的那位直系领导,其实后来也没少给我使绊子,大概是疑心在他竞聘的时候,我就和何承望暗通款曲,联手阻碍他的晋升路。”

    手里的啤酒罐已空,舒橪把它捏得咯吱作响,眉头深蹙道:“他这样,不能向台里举报吗?”

    举报?

    梁知予笑了笑。

    她当初不是没试过。

    台里并没有禁止办公室恋情的规定,何承望又是老狐狸,但凡能留下痕迹的文字消息,都毫无露骨过分的只言片语。

    说明情况的信件递上去,许久没收到回音,她不甘心地去催促询问,反被阴阳怪气了一通,话里话外的意思,无外乎指责她清高孤傲不识好歹,非要闹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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