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话——妻子指控丈夫仇杀情人,就觉得很可笑:“警察同志,我夫人说的话当不得真,我们前几天闹矛盾,她在同我赌气,真是打搅了。”

    说着,便要去牵关谈月的手,拉她走。

    警察心说“原来如此”,笑了笑,道:“小姑娘,你跟你丈夫闹脾气就闹脾气,怎么还说这么狠的话呢?有什么矛盾,两人沉下心来慢慢解决,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

    “我没有说谎。”关谈月挣脱开他的手,对警察道,“我说的要是有半句虚言,您现在就把我抓起来,我绝无怨言。但您要是因为我们是夫妻关系,就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觉得您这个警察当的不称职。”

    “……”

    警察被她噎得没了话,但也能理解,这种事情其实就跟妻子指控丈夫家暴是一个概念。

    男人打妻子好像总是有理,社会也没个明文规定到底打到什么程度才算犯罪——好像只要不是把妻子打死了、打残了,这就都算道德范畴内,甚至可以被称之为“情趣”。

    然而一旦没了这张结婚证,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你敢上街动手打人,那是要蹲局子的,少则十五天多则三五年,可容不得你这般造次。

    警察心里门儿清,关谈月报的这件事可与之不同,这算是“杀人”,人命关天的大事,程度不一样,不能按家暴那样处理。

    警察立即便道:“既然都到齐了,那就跟我进来吧,咱们好好理理这个事。你说他杀了人,他又说他没杀,也是有意思。”

    既然警察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二人也不再较劲,跟着他进了屋。屋内暖风不足,空调声势浩大却没多少实效,跟外面的温度也差不了多少,警察瞅了一眼破空调,气得关了,又为自己烧上壶热水。

    “说说看吧,这位先生。”他翘起二郎腿,披上一身军大衣,“你既然说你没杀人,那当时的事情经过,你应该还记得吧。”

    “这件事不该是我记得。”魏赴洲冷淡抬眉,不直接回应警察的话,而是看向关谈月,“妻子背叛了丈夫,是她应该把这件事记在心里,记一辈子。”

    “……”

    关谈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扯这些,撇撇嘴,把头偏向一边,紧接着又听他说:“你真以为我杀了人?关谈月,你就把我当成这样的败类。”

    “你不是么?”关谈月实在听不下去,回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是怎么有脸说得大言不惭,如果没有他这个败类,她怎么可能会被逼着嫁给他,又处处受限,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团糟。

    关谈月这辈子向来自私自利,从不会在乎别人的命运,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她比谁都纯粹,认定普天之下,该有正义,就势必要为苏玄讨个公道,谁的命也不该这样轻贱。

    魏赴洲冷笑了一声,摇摇头,说到底,她还是不信他,在她眼里他一直是个恶魔形象,根本就算不上个人。

    什么坏事都是他做的,恶事都是他干的。外界每一句流言她都信,他能做出这样道德败坏的事她也信。

    不过也难怪她这样想,她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又怎么可能如他这般了解对方。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恨什么吗?知道他最喜欢吃的东西、穿的衣服、最爱什么颜色吗?她这么正义,为谁都要出一回头,有透过他阴狠的外表,看透他表象下破碎的过往、渴望被关怀的内心吗?

    没有。

    她压根就不想去了解。

    她不曾窥视他分毫,哪怕稍微低一下头。她也不曾知晓他能活在这世上,已是有多不易。

    魏赴洲把手机一甩,丢到关谈月面前:“你自己打电话问问吧。”

    他不想跟她任何和苏玄联系的机会,只要听见他们对话,他就会气得发疯。然而这回,魏赴洲被她误解得没了办法,他果然还是不能对这女人有太多期望。

    关谈月不知他又搞什么幺蛾子,这男人一向阴谋多,一肚子坏水,她担心自己又被他玩进去。

    但她实在找不出这里有什么问题——那还是她自己的手机,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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