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屋内的床垫和被褥是黑的,立柜是黑的,地毯是深灰的。哪里都是晦暗的,跟小黑屋也没区别。她全然没了力气挣扎,像已失了心力,瘫在床上等着发霉,只剩一具潦倒的行尸走肉。

    一向视工作如命的魏赴洲第二天居然没去上班,在家陪她,与其说是陪,不如说是应激后的强制封锁,他连保镖都信不过,必须亲自上阵。

    他做的东西关谈月也不肯吃,像是在用绝食来同他做无谓的对抗。

    一直到晚上,魏赴洲又把饭端进来,想要逼她吃饭,关谈月憔悴地抬起头来,眼里全无感情:“苏玄在哪里。”

    第43章 (重写) 除夕夜。

    魏赴洲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 面色冷下来,把饭放在桌子上:“你想问什么?”

    关谈月:“你把他怎么样了。”

    魏赴洲其实没把那男人怎么样,因为在他眼里, 这不过就是一条狗,得了失心疯才敢跑来跟狼抢食物。狗能掀起什么大风浪,叫人狠狠打了一顿, 丢在大街上教训一下就好了, 太过分的事他不会做。

    可是关谈月偏偏这样问,他就来火, 撇了她一眼,随口道:“杀了。”

    “……杀,了?”关谈月颤了颤嘴唇, 震惊得难以置信。

    魏赴洲根本懒得解释,淡淡“嗯”了一声。

    关谈月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要栽倒过去, 勉强扶着靠背才直起身, 整个人几近崩溃, 气极之下把桌前的饭全打翻, 瓷碗碎裂,汤汁溅到魏赴洲的裤腿上。

    “你是疯了么?”关谈月绝望地道, “你怎么敢……你这个恶魔!”

    魏赴洲冷眼看着她,并不反驳,仿佛什么人的命在他眼里都不甚重要。

    她本来也是不信的,但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想不信都难,又说了一些,声音越来越弱, 直至说不出话,抱着自己的腿不停打颤。

    魏赴洲看她反应这般激烈,便把她按住,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关谈月却突然吼道:“我要报警!你放开我……我要报警!”

    这姑娘一下子力气变得特别大,人在应激的时候反应往往最剧烈,也最容易做出格的事。她还在挣扎,纵使一整天没吃饭,居然比昨晚还要有劲,魏赴洲竟然有些摁不住。

    也是这时,她的手从他掌中脱离,女孩扬起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魏赴洲脸颊一阵吃痛,脑瓜子都被她抽得“嗡嗡”作响,回过脸,不敢相信她居然敢打自己。

    关谈月蒙头大哭:“你把我也杀了吧,把我也杀了吧……”

    她也不想活了,这种日子她一刻也过不下去,他们一个个都为她遭罪,她关谈月何德何能,让他们这么赴死,她不配。

    魏赴洲被她气得心疼,站起身,捏住她的肩:“你就这么在乎他?”

    怒火似乎要从眼里迸出来。

    关谈月不说话,只一味落泪,魏赴洲越看越气,眉头拧在一起,最后干脆不再理她,摔门出去了。

    因为对魏赴洲有偏见,关谈月是真信了他的话,接下来两日都没有再进食。她本来也瘦,这么大闹了一场,整个人饿得脸颊都凹下去,面似枯槁,全然没了以前那副灵动生气。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是个普通人。既然她护不住别人的性命,那她总能对自己的命有掌握权吧。

    关谈月其实是怕死的,也很少想过生死,这辈子却有两回真的想死。

    一回是得知自己家中破产被逼着嫁给魏赴洲的那天极;另一回就是现在。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还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而她也永远不可能玩得过魏赴洲。

    第四天,关谈月滴水未进,大有把自己饿死的势头,魏赴洲端来饭,坐在她旁边,盛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这几天他不厌其烦地为她做一日三餐,都是她最爱吃的,每每进屋便是这般温情,外人瞧见了还以为妻子生病,丈夫在家中照料她,让人好生羡慕。

    可只有关谈月知道他有多虚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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