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第2/3页)

酒里动过手脚,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爱他。

    杨慕灵听到此话,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愣在原地。

    面对这句突兀的话,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应该遵守。

    她的目光落在他裴砚深的嘴唇上。

    没有办法。

    主动亲吻,好似在相爱,在赎罪。

    可她没有罪。

    见杨慕灵许久未动,远超出裴砚深的耐心范围。

    伸手抓住她手,杨慕灵猝不及防的被带到他身上,被裴砚深吻住了唇,扣着她的脖子让她的挣扎微不可闻。

    裴砚深亲的她舌根发麻,来势汹汹,自己好像被他传染了,脸颊滚烫,被他握住的脖子和手腕也在发烫,整个人的力气都被他吸走了,练挣扎也彻底没了。

    裴砚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磨着她的,有一份故意勾人的意味。

    清冽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她身边,一丝一缕的撬开骨隙,侵入骨髓,被刻上他的印记。

    情不自禁的触碰,被裴砚深避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

    抚慰她每一寸肌肤,给予她或痛或爽,让她心甘情愿掉进自己为她织的丝网,越缠越紧,抵死相随。

    半晚过去,整个卧室比她进来前更乱了,杨慕灵的力气全部被榨干了,紧贴着裴砚深熟睡,不想碰到旁边湿冷的一块。

    这场情/事,有互相折磨的意味在。

    她依稀记得,好几次自己主动接纳,被裴砚深避开,唇息落到她的颈间,然后不断的施力。

    他好像有点生气。

    中午醒来,卧室凌乱的痕迹已经被整理好了。

    身边的人也不见了。

    杨慕灵揉揉酸痛的腰,勾过浴袍穿上,胸上紫红色的印记被埋在浴袍下。小腹抽痛,坐在马桶上,垫了一片卫生巾。

    整个庄园都空前的安静,各司其职,埋头干着自己的事。

    杨慕灵扫视了一遍,每张脸都陌生。

    见她下楼,其中一位凑上前问她有什么需要。

    杨慕灵警惕的摇摇头,又问她,之前的人去哪了。

    她摇头,程序化般的回:“一切都按照裴先生的吩咐。”

    杨慕灵追问了几句,得出的都是些车轱辘话,转念问起季然和裴之乐。

    “两位小姐早晨和裴先生一起出门了。”

    杨慕灵心里乱的紧。

    裴砚深以往还会表现出愤怒,会限制她部分行为。

    这次却异常平淡的,好似在酝酿着什么,以给她致命一击。

    杨慕灵靠着栏杆想得出神。

    佣人开口打断她胡乱发散的思绪,“小姐想吃早餐还是午餐?”

    “都行。”杨慕灵没什么胃口,敷衍回道。

    过了一会,见她还在眼前,执着的望着她。

    杨慕灵无奈道:“早餐,中式。”

    她这才满意的走向厨房。

    他到底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他又想怎样“处置”自己?

    昨天晚上和季然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杨慕灵有太多的疑问,问不出口,不知问谁。

    厨师是裴砚深特地为杨慕灵找来的中厨,面点、中菜手拿把掐,做起菜来半点不含糊,三两下就能做的满屋飘香。

    杨慕灵咬了一口肉包,眉头一拧,吐了出来,丢开手里的半拉包子,对佣人说:“这坏了。”

    转头想去喝手边的豆浆清口,看着浓稠的奶面,胃里一阵翻搅。她赶紧别过头,把豆浆推远了。缓了一会,让人重新上了一杯橙汁。

    一顿早餐,草草结束。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加上经期,杨慕灵疲倦的不行,一点精气神都提不起来,回到卧室,想着她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晚上,裴砚深回来问了杨慕灵一天的状态,佣人回他说,吃了一点早餐就回房睡到现在还没出来。

    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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