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寇枝回神,打起精神,脑中飞速思考,唇角挂起一抹笑,说道:想明天和你玩挖宝藏的游戏,给你一个惊喜,你信吗?

    谢澜面无表情,显然不信。

    寇枝知道事实摆在眼前,不管怎么说,谢澜眼下可能都不会相信。

    不过不要紧,他会让他信。

    寇枝眉眼弯弯,话锋一转:既然被你提前发现了,帮我戴上?

    谢澜低眸,凝视着眼前的青年,目光沉沉,似是想从那张色落春花的脸上找出蛛丝马迹,可他失败了。

    青年的凤眸盛着月色,弯着眉眼,眼底满是情意,丝毫看不出之前被发现时慌张的情绪。

    和低头埋戒指时冷漠至极的模样。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能在短时间内判若两人的呢?

    是不是这些天都是演出来的?

    谢澜无法控制脑海中黑暗的猜测,心口的痛意瞬间蔓延,指甲嵌入掌心,也没有心口的痛十分之万一。

    或许是太多次被伤害,他居然有种麻木之感,看见这副场景时,心脏明明痛意泛滥,却冒出来:啊,果然是这样的想法。

    他真是无药可救。

    谢澜垂下眼帘,闭了闭眼,睁开时眼底只余冷若冰霜的寒意:学长没去演戏,真是屈才。

    他看了眼手里的盒子,拿出这枚自己曾经千挑万选付出所有存款的戒指,在青年的目光下,忽然手臂用力,将戒指朝远处重重一抛,语气轻描淡写:这戒指配不上学长,扔了吧。

    寇枝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他把戒指丢掉,都来不及阻止,愕然地看着谢澜。

    你干什么?!

    寇枝有些生气,第一反应要去捡,手腕被人扣住,力道之大犹如铁钳。

    想跑?

    谢澜蓦然低低笑了一声,语调轻缓: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不容置疑地禁锢青年,大步流星,扣着人将人丢进空置了很多天的房间。

    寇枝跌跌撞撞,被扔在床上时还有些懵,身上伏上来一具滚烫的躯体,眼前是漆黑到没有一丝光亮的眼。

    这种事做过很多回,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寇枝并不抗拒,但他现在满心都是那枚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的戒指,担心会被人捡走。

    那是谢澜要送给他的戒指。

    寇枝牙关紧咬,用力推了一把谢澜,企图像之前两次那样,将人推开。

    身上的人如一座沉稳的大山,对他推拒的力道纹丝不动。

    反而动作愈发狠戾,脱出牢笼的凶兽镌刻着浓浓的不甘与伤痛,流着血泪,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像是要将青年融入骨血之中,自此融为一体,再也分离不开。

    灭顶的痛意与快意交替,青年承受不住地狠狠反击,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依然什么都没有停下。

    青年逐渐失神,被拖入深渊沉溺。

    寇枝不知多少次醒来,在彻底清醒的时候,天幕依旧是暗色的夜空。

    身边已经冰凉,房间空荡荡的。

    他想起身,全身犹如被车碾了一遍,不止痛,一丝力气都没有。

    寇枝皱了下眉。

    掀开被子看了眼,被入目的痕迹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气得暗骂了一句畜生。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侧头看了会儿窗外,想起那枚戒指,抿了抿唇,强打起精神,抖抖索索地下了床,看见床底下的可怜白衬衫,沉默片刻。

    谢澜力气真大啊。

    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毁了一件白衬衫,寇枝忍俊不禁,继而叹了口气,在房间忍着痛转了一圈,找寻可以穿的衣服。

    然后发现,谢澜没给他留衣服。

    找了一圈,手机也没看见了。

    寇枝磨了磨牙,逼不得已回到被窝,等着谢澜过来,同时思索谢澜为什么会这样。

    之前他说得那样重,谢澜都还是暗中看着他,不然不会那么巧合在他快被江尽抓住时出现,救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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