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略显凌厉:整整十四年,你都没有找上我,现在半截身体入了土,被年轻时心爱的情-妇害得命不久矣,才想起我这个夺家产的工具?

    让我回来和那个女人斗,谢景和,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谢澜淡淡道,低头看了眼病床上被戳中心事表情惊愕的人。

    岁月在谢景和脸上留下了无数细小的痕迹,病痛让他苦不堪言,记忆里曾经高大的男人,此刻只是病床上形销骨立、被名义上最亲的人时刻惦记死亡的失败者。

    谢澜冷眼看了会儿,心头居然毫无波澜。

    或许在母亲被逼跳楼自杀时,或许在被那个女人丢出谢家时,他的父亲就已经死了。

    眼前的人只不过是和他有一层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他原以为突然被挖开的地方依旧会是鲜血淋漓的伤口,却原来早已经痊愈,只余下一些微不足道的坑洼,影响不了他分毫。

    谢澜站在病房门前,手刚将门推开一点缝隙,身后的人厉声道:你以为你不回谢家就能和我断得一干二净吗?你身上流着我的血!那个贱人发现了你,她和江尽都不会放过你!

    短短几句话,消磨掉了谢景和的大部分气力,他剧烈地咳嗽几声,虚弱地软下声音:你不担心自己,难道也不替你的男友想一想吗。

    谢澜,你好好想想吧。

    门被轻轻扭开,发出一道声响。

    寇枝在沙发上等了许久,也没见谢澜回来。

    发出去询问的消息倒是没多久就得到了回应,让他早点休息,晚点回家。

    小熊猫提醒他,任务进度重新有了增长,恢复到了百分之五。

    寇枝有些淡淡的好奇。

    这一点情绪很是浅淡,挡不住他的身体到了睡觉时间自然而然产生的困倦。

    手机提示音响了一声。

    寇枝拿起手机,看了眼,随手回了几条消息,放松身体,任由自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

    模模糊糊中有人轻轻将他抱起,动作小心翼翼地放入柔软床铺之中。

    寇枝掀开困倦的眼,朦胧的视线看见谢澜微微一愣的脸时闭上,与往常一样,下意识在他怀中蹭了蹭,蹭完顿了顿,意识清醒了几分。

    吵醒你了?谢澜压低了嗓音,有些低沉的磁性,灌入耳中,在夜色下有几分惑人:怎么不在房间睡。

    寇枝睁眼,望着他:等你回来。

    谢澜从医院出来便不自觉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角弧度微弯,轻轻揉了揉青年的发:嗯,我回来了。

    谢澜:论坛的事我已经找人解决,不用担心。

    寇枝顿了半拍,点了点头,看出来谢澜还有话要说,微微偏头,半坐起身看着他。

    谢澜坐上床,将青年揽入怀中,怀中暖意融融,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下巴抵着柔顺的黑发,眉眼中满是柔情。

    我的母亲在我五岁时跳楼自-杀。谢澜忽然说道,嗓音低沉:因为无法接受她的丈夫将她家的公司弄垮吞并,也无法忍受丈夫的情-妇登堂入室。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就像叙述的不是自己的经历,缓慢又平静:我不是真正的孤儿,我的父亲没有死。

    今天他来找我,想让我和害了他的人斗,但我不想认他,也不想要那份恶心的家产。

    谢澜说完,低垂着头,眼也不眨仔细观察寇枝的表情,后者安静地听着他叙述,面庞上只有沉睡之后苏醒的淡淡困倦。

    谢澜自觉有了答案,表情柔和下来,笑了笑,亲了亲青年,继续道:看见那张脸,我以为我会很愤怒,或是恨意厌恶之类的情绪,不过很可惜,一种都没有。

    他是害死我母亲的罪魁祸首,也十多年不曾找过我,明白他想让我做的事后,我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或许我早已经当他死了,所以很平静。

    寇枝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听着,在谢澜说完后,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无声地抚慰。

    谢澜捉住他的手,拇指摩挲了会儿,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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