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两口便能发作的如此早?可若真如此,那自己方才闻见又为何全无一点反应?

    不过谢不虞又很快将这些不好的结果忙抛之脑后,忙朝萧瑾酌正色问道:“怎么了?可有不适?”

    萧瑾酌闻言摇了摇头,瞧见谢不虞神色微动,便知对方以为是自己方才所闻那奇香,怕出什么意外来,解释道:“那香中并无毒。”

    “那你......”谢不虞有些疑惑。

    “我只是觉得这香味......有些过于似曾相识了,于是想了半晌,这不,想起来是你先前送我的那香囊,气味的确是有些相似了。”萧瑾酌说这话中途还故意顿了顿,假装在思考这香味他究竟先前从哪里闻到过。

    沈晏萧闻言不解:“你什么时候给他送香囊的?”

    “之前在千嶂里酒楼的时候啊。”谢不虞努努嘴,又道:“风土人情,来者做客,怎么能不送点东西意思意思?”

    沈晏萧正欲反驳,话讲了一半“那你怎么不给我”诸如此类的,但又吞回去了,然后沈晏萧不吱声了,只皱眉摆了摆手:“哎哎,算了,这些没用的玩意兄弟我不稀罕。”

    不过谢不虞也感到有些过于巧合,他当初买这只香囊的时候,只是觉得这只气味格外好闻,倒是没成想竟和地道里的气味撞上了。

    萧瑾酌面上谈笑风生不改,下一刻却悄无声息凑到谢不虞耳畔,说了这样一句令谢不虞难以置信的话。

    “这地道之中的奇香便是我当初同你单独一人时候说过的......当年我那‘好老师’身上特质的香。”

    谢不虞暗自压下心底震惊之意,萧瑾酌只同他一个人说,便是顾虑到旁边一个沈晏萧还不知他身份,不过他这身份......倒也的确是万万不能说的。

    “你确定是那人无疑了?”谢不虞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四处摸摸石壁,一边还用余光瞥了瞥沈晏萧,瞧见对方也在四处打量,这才压下声音询问萧瑾酌。

    萧瑾酌轻点头,小声应道:“方才那石砖上的符文我的确不认识,但它上面的笔锋走势,我倒是见过有人是如出一辙这样写的。”

    谢不虞眸色暗了暗,为帮着他一起隐瞒身份,于是他微微侧身,挡住沈晏萧能看过来的视线,这才看向萧瑾酌,沉声道:“当年此人果然是来自望丘的......看来你也是不虚此行。”

    既然眼下歪打正着知道这当年之人,谢不虞知道依着萧瑾酌的性子,无论如何也是要同自己携手将这当年真相掘地三尺出来,然后,夺回他该得的东西。

    “继续往前走吧,看看这条地道到底通向哪里。”萧瑾酌没再多作停留,良心的丢下一句话告知沈晏萧后,这才拉着谢不虞走了。

    这条地道很长,不过由于是深处地下,虽不潮湿,又多少掺和着阴冷之气,这一路上若不是有隐隐日光照进来,又是几人同行,若是形只影单一个人在里面走久了,难免叫人脊背发凉。

    三人约莫走了有一炷香多的时间,终于走到了这条地道的尽头,地道出口处,是一扇轻掩着、却已经饱经风霜的木门,门上灰尘蛛网繁多,地道外的风吹地它吱呀作响,仿佛被人轻轻一推就能散了架。

    不过好在它半掩的角度还算大,足够容纳一个人侧身过去,于是谢不虞就这样侧着身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萧瑾酌和沈晏萧二人也依次循着这地方走出了地道,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很空旷却也荒凉的院落,杂草横生,想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可看这院落屋檐的样式,应当是还在泣神庙内,只是这个位置......似乎还是在侧殿附近,环顾四周,还有一扇正门可以进来,不过也已经年久失修,门口似乎还被人放了很多杂物堆积起来。

    谢不虞原想此地在侧殿附近不可能没人发现,于是便反向猜测这庙中人多半虽知道此地,却只当此处是个杂物堆,没人在乎过,也没人起疑心往里来探查过。

    这院落里面还有一间小屋子,可谢不虞心底思忖只觉得有些好笑,难道眼前如此破败的屋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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