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只顾着自己逃命要紧。

    等尘雾逐渐散去,祝殃铭也早就预料到他会趁乱逃走,他这才忙快步走到牌位那里,瞧那物什有没有被祝怀璧得逞带走,直到祝殃铭看见那木盒还在原地,心下一块石头才稍稍落了地。

    就是祠堂已经被打的七零八落,不成样子了。

    “冒犯,冒犯。”祝殃铭还不忘拱手朝列祖列宗道了声歉,这才开始着手清理能修理的地方来。

    他今天非赖在这不走了,祝怀璧那厮说不定趁着什么时候便还会回来,决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祝怀璧趁着祝殃铭被粉尘蒙住了眼的时间借机逃出了祝府,眼下木盒既未得手,他便只能先去找林望月汇合,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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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离了太平坊已有一段距离后,谢不虞在这一路上忽然这么一细想就觉得不对。

    虽然用不死尘作引子的诅咒当毒用在人身上会有什么反应,他不太清楚,但作为一个虞北人的他来说,对不死尘,终归比外人耳濡目染了解的更多。

    以他所见,那摊主应当还是向他们隐瞒了东西。

    虞北的云醉崖周围到处生长着的皆是这不死尘花,年幼时母亲总告诫他不要去云醉崖,原先还以为是不死尘的诅咒。

    但眼下看来,更为奇怪的是,为何整个虞北,却只有那云醉崖周边生长着这邪物?

    他驻足停了下来,一个先前被他忽略的念头在此刻突然如野草疯长般又浮现在他脑海。

    “萧尽兄,你认为那摊主的话几分可信?”但谢不虞实在不敢笃定自己一定是对的,毕竟此事事关重大,断不能以一人之念贸然进取,他决定还是先询问一下萧瑾酌。

    “约莫七八分吧,你发现漏洞了?”萧瑾酌回头看向他,问道。

    “......那摊主应当还是隐瞒了事情,你就一点没察觉出来?”谢不虞沉声道:“不死尘这种诅咒,是何时,又是怎么莫名的忽然出现在虞北的?”

    萧瑾酌蹙眉:“我对虞北过去知晓甚少,你这般说,倒是提醒我了。”

    “玄天不是有过记载奇闻怪录的古籍么?像这种理应在极寒遍地生长的邪花,怎么曾经却独独只有在虞北开的更胜?”

    萧瑾酌虽对虞北了解甚少,但他的确在古籍之上见过类似的此类总结,像不死尘这般的,不能让它开的极度艳丽的地方,只除了一种可能,就是此地本身便是诅咒。

    本身便是诅咒之地,这才能在诅咒最怨深的地方开出最艳丽的毒花,以土地的生脉源源不断的灌输给它,从而得以长久下去。

    此番看来,虞北的诅咒倒是另有别因了,而摊主有意隐瞒此事,更是将诅咒之物抛至不死尘身上,无非就是让他们难以察觉。

    “而且能做到让不死尘大片生长而经久不衰,其中必然有一株力量最强的,只有这样才能将诅咒之怨均匀分布在那一片周围...若我记得不错,此物名唤——骨莲衣。”谢不虞琢磨道。

    萧瑾酌听完谢不虞所言,当即便也知道此中有诈。

    沈晏萧在一旁插不上话,越听越觉得不是什么好词,只有所了解事态严重,于是干脆不插话,站在谢不虞身旁拧眉沉默旁听。

    但怎么去找这骨莲衣,谢不虞倒是没多大担心,既然此物是力量最强的,那余下的不死尘也应当与它能有所感应。

    只是他不确定,自己肩上那朵能否做到互相感应这一点,这毕竟也算是,以身饲虎,举事谋局。

    只能犯险赌一把了,谢不虞打算再回一趟松风阁。

    既然要以身设局,于引诱入局者而言,从最开始的那把匕首,到玄天禁术,再到太平坊,由始至终,都与虞北脱不开干系,而他自己无非是最好的选择。

    思及此,谢不虞不再犹豫,直刀切入告诉萧瑾酌:“事不宜迟,速速回松风阁!”

    语罢竟直接拉着萧瑾酌,飞身足尖轻点,沈晏萧也紧随其后,又往来时路返回。

    他们几人轻功皆是数一数二的好,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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