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看, 这哪是痴情,是魔怔了!怕不是……”

    他摇头晃脑,指了指太阳穴处:“这里有问题。”

    “你!”翠裳女子不忿,刚欲开口辩驳又见与其同行的书生们一脸赞同。

    书生将折扇一收,敲着手心继续道:“你说她图什么?啊?为一个生死不知的人,找这么多年?说句大不敬的, 她寻的那人怕是坟头草都几丈高了吧?”

    同行的书生们哄笑着,有人附和着:“兄台话糙理不糙。”

    见有人附和他,他说得更来劲了,他一抖手中折扇张开,自诩风流地摇了摇:“再说她那身子骨,一天天药都喝不停。不好好在皇城里将养着,非要折腾,这不是给宫里贵人们添堵吗?”

    他朝京城的方向遥遥抱拳:“当今圣上治理天下,还成天为她提心吊胆,咱且不论孝道了,若是干扰了圣上心绪,简直就是弃天下于不顾,祸国殃民了!”

    “诸位,我说得在不在理?”

    周围一片赞同之声。

    翠裳女子气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书生却逼近了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面上带着讽笑:“姑娘,你细想。她要真像贵妃娘娘那样貌若天仙,还愁嫁?”

    “京城里王孙公子那么多,求圣意的都数不胜数,怎得就无人上门?偏要守着个死鬼?该不会是……有些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疾吧?”

    站在他身后始终附和的书生忍不住插嘴,挤眉弄眼地说着:“许是气力大,毕竟武将门第出来的,各个身强力壮,胸口可碎石呢。”

    “诶!可如今病成这副模样,怕是走路都带喘,唯一的长处也没了。可不就只剩那点痴情的故事可讲了么?”

    翠裳女子眉头紧皱,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跺脚气极:“各位兄台实在枉为读书人,怪不得年年上考,年年落榜。”

    此言一出,书生们仿若被戳了肺管子,一个个脸色憋得涨红。

    摇折扇的那名书生,连声音都变得异常高亢:“我等落榜,不过是时运不济罢了!总好过某些人,除了会投胎一无是处!”

    “一个病秧子,倒被你们这些女子捧成了痴情种?”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此时,瑶台处传来官员们的敬酒恭维之声。

    那个摇着折扇的书生话音登时一收,余光扫过去,面色上的不忿收了几分。

    他眯起眼朝被气得俏脸通红的翠裳女子说道:“今日这栖雪台当真是热闹,瞧瞧,那不是裴侯爷么?”

    “你既心疼这四公主殿下,咱今儿个便与你好生说道说道。”

    不待她回话,他便续上话:“你瞧那裴侯爷,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位公主殿下偏要满天下地寻,这不就是一遍遍地掀人家的伤疤,往裴侯爷心窝子里捅刀子吗?”

    他故意提高音量:“所以说嘛,这哪里是痴情!简直完全不顾及生者的感受嘛!”

    远处,裴承砚刚饮下一杯酒,满脸红光。

    他将那边闹哄哄的议论声听在耳中,面上多了几分满意之色。

    又一杯酒敬来:“裴侯爷此行辛苦了,您夫人名下的那些铺子红火着呢,实在无需您这特意跑一趟。”

    裴承砚笑得眼角皱纹炸成花:“夫人生前常说,这些营生所获,总得分些去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她心善,见不得人间疾苦。如今……”

    他似是说不下去,摇摇头:“我操持这些,也不过是全他们生前一点念想,聊以藉慰罢了。”

    “侯爷大善!下官敬您一杯。”

    栖雪台酒意正浓,议论、作诗,一时间将气氛推向高潮。

    似是主人公皆已到场,连一旁准备在雪中起舞的舞女们也已在等候。

    扬州刺史刚敬完裴承砚,此时有些拿捏不定。

    正犹疑时,那摇着扇的书生,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能清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怕不是病重……来不了了吧?”

    “亦或是当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