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虞晚轻嗤一声,一目十行将信上内容阅读完毕后,将信件放在烛火上,纸张被火舌吞没,一缕缕黑烟如蛇般缠绕在她的手指上。

    “宫里一如往常,没有异常。”夏蝉垂头继续汇报:“次日皇上上朝时稍晚,前夜召宠的是新进宫的秀女,相貌听闻有几分当年贵妃娘娘的风采。”

    “嗯。”信件被烧完,虞晚松手,燃着火焰的信纸残骸先飘起一瞬,随后晃晃悠悠地落地。

    “只是您已找到裴公子这个消息传出后,他们定然会有所行动,尤其是裴侯爷。”夏蝉继续说着,“您打算何时回京?”

    夏蝉话音落下,苏子衿怔愣地僵坐着。

    找到裴公子?

    裴瑾不是……

    苏子衿指节忽而用力,那一页书页立即出现一道深深的折痕。

    他忽然全明白了,明白刚刚夏蝉那一眼深含的同情,也明白自己可笑又可悲的处境。

    若说之前虞晚不让他见人,还存了些保护的心思。

    现在则是光明正大地……将他推了去了明处,成为暗处那些人眼里,明晃晃的靶子。

    只是因为,他是个……赝品。

    心头酸涩的厉害,苏子衿死死捏着手中那一层薄薄的纸张,拼命克制才不至于将那纸页刺破。

    “不急,便说江南养人,适宜养病。”虞晚执起笔,在信件上落下寥寥几个字,“国公府那边盯紧些。”

    交代完,书房内陷入片刻的安静。

    虞晚指尖按在额角,目光落在不断跳跃的烛火上,眼神有些许失神。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轻了许多,似是怕惊扰了什么。

    “至于那具尸骨……”

    夏蝉微欠身回道:“已经另择良地下葬了,环境宜人,也找了守墓人守在一边,不会被外人轻易打扰到的。”

    苏子衿的头更低,眼眸都不受控地溢出一层水雾。

    是了,裴瑾是需要好生下葬的,要专门找人守着,不被人打扰的。

    而他……

    是无关紧要的,可以被推出去利用的,棋子。

    虞晚站起身,别开头轻咳一声后:“把这封信送去边疆给外祖父。”

    “是,奴婢定然找信得过的人负责送信。”夏蝉行礼退下。

    苏子衿压着眼底的泪意,手还死死攥着书页,可鼻腔好似被什么堵住了,喘不上来气。

    他喉间无法自控地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哽咽,这细微的动静吸引了虞晚的注意力。

    虞晚瞥他一眼,走过来。

    “嗯?”她手指挑起苏子衿的下巴,逼迫其与之对视:“阿瑾从不爱哭。”

    那一句话落下,仿佛有双手生生伸进胸膛,血淋淋地将心脏撕成两半。

    苏子衿急促地喘一口气,眼底更酸。

    “是……”他哽咽着,靠舌尖的痛意,把泪硬框在眼眶里,不敢让泪水从眼里划出。

    “从今天起,往后你便来我房内睡。”虞晚抬手,拇指指腹抹过苏子衿的唇。

    那带点凉意的触感从唇瓣拂过,不轻不重,却撩起了一场火。

    在她的手指要撤离时,苏子衿忍不住往前蹭了蹭,唇瓣重新吻上她的指尖,似是在做着什么不舍的挽留。

    她说……以后去她的房内睡。

    心泡在极度的酸楚中,忽然像找到了一个可能是甜意的锚点,骤然升腾起一股违背自己意志的热意。

    终于,可以更进一步了吗?

    不是之前高烧时不清醒的状态。

    此刻,她是完全清醒的,主动的……

    “好。”苏子衿仰起头,唇还抵在她的指腹下,微小地翕张着,“只要殿下需要。”

    “我睡相……很乖。”

    “很好。”虞晚语气平淡,将手垂下。

    “殿下,”苏子衿在椅子上挪了半分,双手主动追随着她要转身而去的身影,攥住了她的衣角。

    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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