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裘备下,待过些时日便穿。”

    “是。”夏蝉笑道:“老将军哪怕远在边疆,也是惦记您的。”

    “只是那裴侯府……”她皱眉,轻哼一声。

    “嗯?”

    夏蝉把礼册打开,指甲划在软纸上:“当真是可笑,您猜侯府送来的是什么?”

    “是一把瑶筝,这琴确实是好物件,但奴婢没记错的话……”

    “这是裴府已逝主母的嫁妆。”

    虞晚看过去,礼册上那一行字分外显眼。

    她轻笑,眼眸中却不含温度,一丝波澜也无。

    “竟是如此捉襟见肘。”

    夏蝉应道:“确实如此,想来先夫人的嫁妆都快被裴侯爷霍霍完了,当真是……”

    她眼神流露出无可奈何的愤恨:“谁不知裴侯夫人出身国公府,嫁妆里珍宝无数。如今瞧来怕是不剩多少了。”

    虞晚顿了顿,垂眸说道:“好生收起来吧,裴侯夫人与母妃交好,又是阿瑾的生母,她的嫁妆,能存一些是一些。”

    “是,还有——”

    夏蝉的话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断。

    虞晚放下手中的暖炉,目光落在走来的苏子衿身上。

    他似乎喝了酒,眼神盛满了雾气,却又清透至极。

    苏子衿在殿门口站定,茜色头面上晃悠的珍珠流转着莹亮的光。

    他并未行礼,一双眸被酒意浸得水光潋滟的,直直地望着虞晚。

    虞晚收回视线,尚未开口,一旁的夏蝉已上前一步:“苏公子,岂可在殿下面前失仪?”

    苏子衿回神,屈身行礼,动作并不紧绷,反而带着些松快,将动作做出特别的韵味儿。

    “给公主殿下请安。”

    他的嗓音因酒意而沙哑,透出一股子绵软的调,仿佛带着钩子。

    虞晚拦住要斥责的夏蝉,并未动怒,只是挑挑眉:“你喝酒了?”

    “嗯!”苏子衿用力点头,带着头面上那点翠翅翼也跟着一同晃晃悠悠。

    他上前几步,在她面前站定,微微歪头,认真地绽出一个笑:“喝了,他们都说贵妃醉酒时最美。”

    “我……我想演给您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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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苏子衿不待虞晚回应,团起水袖,挥手间,卷成一团的水袖在空中扬起,慢慢落下。

    “这酒……”他垂下头,再抬眼时媚眼勾丝,勾人中又好似藏着些委屈,显得双眸雾蒙蒙的。

    “怎越喝越醒着呢……”

    夏蝉皱眉,飞快瞥一眼虞晚。

    见自家公主没反对,她欠身行礼退出殿中,将大门缓缓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在一旁圆柱上,抚着胸脯喘了一大口气。

    怎能如此、如此放浪形骸!

    公主也不让她拦着,这,这……

    夏蝉跺脚,死死守在门口。

    有新的唱句透过门缝传出:“醉倒也罢——”

    虞晚靠在软椅上,抬眸打量着苏子衿。

    他水袖翻飞间,唱词一句接一句,配着醉态下腰,腰肢柔软得好似绸缎。

    这就是他要争的戏么。

    虞晚端起茶杯,撇去浮沫轻饮一口。

    好似没什么不同,只是些低俗的动作和酸掉牙的唱词罢了。

    她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淡。

    真是浪费时间,她竟真的在生辰当日,看了这等子不知所云的戏。

    苏子衿醉态越显,腰肢下沉,每句唱词都用尽毕生所学的技巧。

    他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虞晚的神情。

    她没有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心中一紧,酒意助长了勇气和冲动,也放大了不安。

    不够……

    远远不够。

    唱到“空守寒殿盼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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