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单独……唱给她听。

    苏子衿手指蜷缩一下,覆在她手背上的指尖放松了一丝力道,掌心贴近,想让她的手更暖一些。

    当心底那份无助褪去后,他这才意识到刚才仓皇之中自己做了什么举动。

    他……触碰了她的手。

    可她好像,也没斥责。

    “是……”他声音发着颤,手心极其轻微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她的手好冷,可那凉意仿佛生出一簇火苗。

    催生出一股想要汲取、纳入,直至将她指尖的形状、轮廓,都捂出自己温度的荒唐念头。

    念头升起的瞬间,从脚底升腾出一股羞耻和自厌的情绪。

    苏子衿闭上眼,胸膛起伏一瞬后,将思维硬生生转回了唱哪折戏上。

    很快一折戏闯入脑海中。

    是初见,也是救赎,曾是屈辱,现在却是能短暂地做一回自己的戏。

    哪怕醒来之后是万丈深渊,他也认了。

    他睁开眼,尽管贪恋着、不舍着,但还是慢慢挪开覆在她手背上的手。

    “……就《醉杨妃》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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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书房静默一刻。

    苏子衿说完便垂下头,不敢看虞晚的表情,只剩心跳在胸口疯狂震动。

    她会呵斥他轻浮吗?还是……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手心都开始渗出汗,黏腻得很。

    然而,预想中的反应都没有发生。

    虞晚只是平淡地应了一声:“好。”

    好像她听到的只是一出寻常的吉祥戏。

    苏子衿咬紧下唇,将心底乱糟糟的想法压下去。

    正当他犹豫着还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听见虞晚的声音:“退下吧。”

    虞晚手指轻点在扶手上,目光落在苏子衿离去的背影,他的脚步虚浮,似在掩饰着什么。

    她心底更是疑惑。

    这人是怎么回事?

    一会是快哭的模样,一会又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如此莫名其妙,她竟看不懂了。

    莫非与他刚刚说的那出戏有关?

    这其中是什么缘故?

    实是蹊跷至极。

    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疑问,在心中存了一夜。

    翌日午后,怀瑜班来人到公主府交接事务。

    “公主安好。”戏班主跟随下人来到书房,行礼后,向虞晚请安问好。

    虞晚端起桌前茶盏,掀盖撇去浮沫,饮了一口茶,颔首示意。

    戏班主毕恭毕敬,双手将账簿呈上:“这是怀瑜班近日的开支,请公主过目。”

    “嗯。”虞晚应声,接过来随意瞥了两眼:“早前便说过,无需事事朝我禀告,直接交予府内账房即可。”

    “公主是我们的恩人,收留了诸多无家可归的孩童,大家对您感激至极,这才多有打扰。”戏班主侧过身,示意身后一个戏子捧上木盒:“这些都是大家平日里制的小玩意儿,还望公主莫要嫌弃。”

    虞晚朝盒内望去,里面大多都是木雕,每个都穿着精致的小戏服,样貌虽略显粗糙,边角却打磨得十分精细,没有一点毛刺,反而泛着油亮的光泽。

    “有心了。”她从盒内拿出一个木偶,大小刚好一手可握,触手温润光滑,小戏服的缎面也不刺手。

    模样讨巧又可爱。

    虞晚翻过木偶,注意到戏服衣角还特意绣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小字——“痊安”。

    她仔细看去,发觉每个玩偶的戏服上都绣有类似的字样。

    “确实用心了。”她将手中的玩偶放在笔架旁边,“回去告诉他们,我很喜欢。”

    “你去账房交账簿时,支五十两带回去。”

    戏班主大惊,连连摆手:“这如何使得!公主的大恩已难报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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