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总不好缺了一角。”

    “是。”侍女上前接过牌位时,虞晚的眼神还在上方两个字上停留,无声地追随。

    直到侍女身影消失。

    “你也下去吧。”虞晚随口朝苏子衿吩咐,“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

    苏子衿双手藏入袖中,指甲掐进掌心:“公主,眼下您身边无人伺候,待夏蝉姑娘回来后我再退下。”

    “不必。”

    苏子衿喉结滚动,欲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未曾说出口。

    她越是如此,越显得那个人的独一无二。

    也越是衬得他如蜉蝣般渺小又无力。

    这个认知反复敲打着他。

    她那能溺毙人的柔软眼神,不是给他的。

    永远不会是给他的。

    苏子衿欠身行礼后,终是转身迈出了殿中。

    身后是温暖如夏的热浪,迎面是冰冷如刃的寒风,泾渭分明。

    他站在转角处,没有走回自己的偏殿。

    反倒像个迷路的旅人,仰头望着幽蓝的夜黑前刻。

    她喜欢游园。

    她喜欢温暖。

    她喜欢裴瑾。

    她的世界看起来好小,小到只有那个人。除此以外,再挤不出一厘一毫的空隙。

    忽然间,方才在殿内那个荒唐又让人心尖发烫的念头又重新冒出:若是再像一些,更像一些呢?

    苏子衿死死攥住袖口,在又一阵湿冷的秋风扑来时,他缓缓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寒风侵入五脏六腑,冻得刺骨,可头脑也随之越发清醒。

    他朝自己的偏殿走去,脚步无声,衣摆只有极轻微的晃动。

    不像?

    那就变得像。

    像到足以……让她恍惚,以假乱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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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秋末清晨,夏蝉从衣奁中取出一套雪青色夹棉袄,走到床榻边。

    “公主,这天是越发冷了,好似比往年变天要来得早些。”她絮叨着,上前熟练将虞晚的身体扶起。

    入手轻飘飘的,只剩一把骨头、一身挂皮,硌得夏蝉臂弯的关节都开始生疼。

    夏蝉掩去心头那酸涩,动作熟练又小心地将衣服披在虞晚身上。

    “公主先喝药。”她端来盛满浓稠的药汁的碗,一勺勺喂入虞晚口中。

    “咳……”虞晚咽下药汁后,轻轻咳了声,面露疲倦。

    夏蝉抽出手绢按在她唇边,柔缓地抹去残余药汁,担忧愈发浓郁。

    公主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尤其是眼下都快入冬了,愈发虚弱。

    一碗碗汤药如水般喂下,也瞧不见公主有丝毫好转。

    这太医的药竟是半点用处也无。

    当真是拿着俸禄吃干饭的一群庸医!

    她心底暗恨。

    “夏蝉,税吏私册错漏的出入名单,调查可有眉目?”

    夏蝉回过神,喉间又是一窒,她压下情绪,平缓地回道:“回公主,暗卫那边已经彻查清楚了……”

    “并无不妥。”

    “是么。”

    虞晚的声音响起,平淡如水,仿佛一切都已料到。

    但更多的是习以为常。

    夏蝉手脚利落地服侍着虞晚穿衣,内心却是复杂交加。

    公主越是平静,她便越是心慌。

    这平静如一汪死水,激不起波澜,也没有半分活气。

    她搀扶着虞晚从寝室走到书房。

    公主每日几乎都是这样的两点一线,夏蝉早已习惯。

    可人呐,最怕的就是有对比。

    夏蝉见过自家公主最鲜活的时候,也见过她最痛苦的时候,到现在,像失了所有生机即将枯萎的植物,直叫人心中发颤。

    早膳端上来,哪怕是清粥都用上许多珍贵的药材,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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