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虞晚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唇色也几乎看不出颜色。

    她不确定公主有没有睡着,一时间没有出声。

    夏蝉将自己缩在那柔软的被中,这软被也是公主专门给她安排的。

    旁人哪有这般待遇,别说有床被子,便是站也要站一宿。

    而她不但有厚被,还能睡上一觉。

    至于刚才暗卫汇报的消息……

    夏蝉突然心生一个大胆的想法,那戏子毕竟顶着与裴公子极为相似的相貌,若能让公主舒服些,哪怕身份卑贱也无所谓。

    只要能让公主开心起来,便是他最大的价值。

    “咳……”

    室内的咳嗽声落下,夏蝉连忙站起来。

    “公主?”

    可她刚问完,室内又没了声音。

    夏蝉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试探道:“公主,方才暗卫来报——”

    “我听见了。”

    她松口气,将未说完的话咽下去,将话头转了个方向。

    “虽然那戏子并非裴瑾公子,但长得实在像,若能让您舒展些愁眉也是好的。”

    “您……要去看看吗?”

    空气再次归于平静。

    许久,许久后,如呢喃般的声音响起,虚弱却不容置疑。

    “不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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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这五天时间,对苏子衿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难熬。

    徐嬷嬷的教习用了两天的时间。

    她离开后,戏台早已搭好,只待角儿登场。

    开戏后,苏贵从最初的期望到失望再到死心,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此时苏子衿刚下戏台,便被咬牙切齿的苏贵狠狠拽去后院。

    “该死的小畜生,老子竟是看走眼了,那贵人定是对你没有半分兴趣,这都几天了,竟一次都没来过。”

    苏子衿被拽得身形摇晃,跌坐在地,也没换来半分停顿。

    他被苏贵拖着走,戏袍刮过地面尖锐的石子,布帛割裂时有清晰的撕裂声。

    被拖入的幽暗内屋时,扑面而来的是阴冷湿气的气味。

    苏子衿仰起头,那上挑的眼尾本该勾人的,却硬逼出几分冷意。

    “看来,你很失望。”

    “失望?”苏贵捏着苏子衿的下巴,用力抬起:“你知道请徐嬷嬷花了老子多少银钱吗?”

    他双眼通红,空余的手比出个手势:“这个数!”

    “既那天的贵人不要你,老子的钱可不能这么打水漂。”

    苏贵松开手,直奔角落走去。

    内屋角落有坛半人高的水缸,旁边桌案上摆着数根柳枝、银针、软尺等工具。

    这些物件沾上些水,用起来,能让受罚的人疼得厉害,却留不下丝毫痕迹。

    尤其是那柳枝沾过水后再鞭挞,不会肿得很高,更不会留疤。

    它只会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那鞭痕交错密布在身上时,配着那刚落鞭时忍不住微颤的软肉,勾得人只想再落几鞭。

    苏贵捡起一根细长的柳条,在水中过一遍。

    他眼睛眯起,上前一步拽住苏子衿肩处的衣物就撕扯下来。

    “给老子好好受着。”

    空气中的凉意席卷而来,苏子衿还未反应过来,身上便落了一鞭。

    那软柳条破空时有嘶利的一声鸣,落在身上时又是清脆的一声响。

    声音伴随来的是尖锐又细密的疼,好似那一道肌肤同时被火撩过,又被刀割开。

    “不过……如此。”苏子衿没有反抗,任由那散开的戏袍彻底落地,露出大片大片的莹白。

    凌乱毫无章法的鞭响声一道接着一道。

    苏子衿咬紧牙关,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溢出来。

    只在每每鞭落下时,身体不受控地颤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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