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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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夏蝉的话被吹散在风中,虞晚指尖微动,将册子翻回第一页。

    上面白纸黑字,清晰地写着苏子衿的过往。

    “苏子衿原姓李,乃是江南人士,父母双亡后流浪到佛寺门前,被金玉班班主捡回后,改姓苏。”夏蝉双手垂落身侧,语气没有起伏。

    “消息,可准确?”虞晚指节用力,指甲在宣纸上留下一道痕迹。

    夏蝉应声:“高达九成的把握。”

    “而金玉班常年在外,大多在江南一带处巡演,均有详细路引和官府记录。”

    她话音停顿片刻,才继续说道:

    “并无入京记录。”

    虞晚猛然用力,指甲的力度瞬间穿透那层宣纸。

    她不动声色转移视线,落在后面一页,上面详细记录了苏子衿的性格与饮食习惯,与裴瑾可谓是天差地远。

    末尾还落了排小字,裴侯爷曾下过江南寻子,皆无功而返。

    她将册子合上递回给夏蝉,转身走进屋内,语气平淡:“知道了。”

    屋外。

    下人们抬着轿撵在旁等候,却迟迟不见人影,正面面相觑时,夏蝉轻斥道:“还不撤下,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待下人退开后,夏蝉才朝屋内走去。

    寝室内,光线被厚厚的布帘挡在外面,药味被捂透,在屋内更是经久不散。

    虞晚全身都陷在软椅内,暖意即时抵达,将寒意驱除。

    可为什么,她还是冷。

    “公主,喝点热汤吧。”

    夏蝉递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虞晚摇头,浑身乏力,只得将自己倚得更深:“夏蝉。”

    她的声音依旧是软绵无力,却少了几分寻常的冷硬,多了些茫然和脆弱。

    “我真的还能寻到阿瑾吗?”

    “你说,阿瑾是不是真如他们说的那般……”

    她抬眸看向夏蝉,本就轻的声音,此时更是只剩气音:“已经……不在了?”

    夏蝉面上的担忧一凝,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两人彼此相望,不知过了多久,夏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似是在给虞晚信心,又似是在说服自己:“不会的,裴小公子定然还在等您去寻他。”

    “若连您也放弃了……”夏蝉没继续说下去,她把眼神移开,落在那碗飘着雾气的汤上。

    她怕,怕的不是公主寻不到裴小公子。

    她怕的是,公主失去希望之后,便再也不肯睁眼了。

    只看夏蝉的反应,虞晚便懂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任由那软乎的毛毯将自己裹得深一点,更深一点。

    漫长的无声中,连上好的炭火燃烧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天空带走最后一缕金亮后,门口传来太监尖锐的通传声。

    “皇上驾到——”

    一抹明黄色从门口掠过。

    他身后还跟着一名背着药箱的太医,迈着小步匆忙跟上。

    “晚儿。”人还未到声先至。

    虞晚这才从走神的状态恢复清明,抬眸看向门口。

    她的手撑在扶手上刚要起身行礼便被打断。

    “无需多礼,朕今日带太医令来给你问诊,晚儿身体可有好些?”皇帝语速很快,带着浓浓的关切。

    太医当即上前,在案上搁置一个软软的小枕,待虞晚把手腕摆上后,覆层丝帕后细细诊脉。

    “儿臣很好,父皇无需担忧。”虞晚越过太医看向皇帝。

    “你这般,让朕如何不担忧?”皇帝眉头拧紧,“太医令,四公主身体如何了?”

    屋内很暖,太医诊脉间额头渗出细细的汗,他甚至顾不上擦汗,径直跪倒在地,深深伏在温热的地面上。

    “回皇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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