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3页)

    “公主!”侍女搀着虞晚起身,面上满是担忧。

    苏子衿低垂着眼,手在戏服中悄然握紧,却没有做出半分逾越的动作。

    远处,锦衣卫搜查完毕,几人手中捧着厚厚的簿子站在戏台前。

    “殿下,已搜查完毕,这些都是搜出来的私册。”

    另一队押着一个男人走来:“还有这人在附近探头探脑的,属下一并带过来了。”

    “待您发落。”

    虞晚好半晌才止住咳,整个胸腔都火燎燎的,口齿间满是血腥味,难以下咽。

    她勉强朝锦衣卫的方向一瞥。

    那人被锦衣卫控着,吓得面无人色。

    他眼珠子胡乱瞟着,落在跪立的少年身上时,好似找回主心骨。

    “子衿,子衿啊……救救班主。”

    少年一动不动,头也没有抬,始终保持着这个裹衣跪立的姿势。

    苏贵没得到他的回应,猛然转向虞晚,狠狠磕头:“贵人,您若看中这玩意儿便给您了!饶我一命……”

    虞晚捻锦帕的手指微顿。

    她轻抿唇瓣,几乎是瞬间,她面上的情绪已经褪去。

    “将这些名册带回府,税吏直接送去大理寺。”

    “至于你们……”她视线落在苏贵身上。

    苏贵慌忙喊出声:“这位贵人,小的是金玉班的班主,咱们戏班是受邀来大人宅内唱戏的……”

    “实属无妄之灾,贵人明鉴啊!”

    “您还想要什么只管吩咐,只求您高抬贵手……”

    虞晚余光扫了眼没有动静的苏子衿,手指用力按在暖炉上。

    少顷,她转身,声音带上几分疏离。

    “那你们便哪里来的,归哪里去吧。”

    “回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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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轿撵晃晃悠悠,手炉萦绕着崖柏的香烟,烟雾在指尖聚拢后骤然散开。

    片刻后,虞晚的声音响起:“夏蝉,去查。”

    侍女夏蝉原本快步跟在轿撵边,听到她的话回道:“是,公主是想查刚刚那名戏子的底细吗?”

    “嗯。”

    虞晚不轻不重应声,眉间轻蹙着,眼底有些漠然和犹疑交接。

    许久后,她轻声说道:“让人暗中看着他。”

    夏蝉思索片刻,到底还是补上一句:“公主,恕奴婢多嘴,裴小公子那般清贵的人儿,便是眼下还未寻到,但奴婢觉得,有些骨子里头的东西是损不了半分的。”

    “断断不可能做这自甘……”夏蝉顿住,未将后续的话补全。

    她欠身行礼:“但公主有令,奴婢定会查个明明白白的。”

    “不过公主不要抱太大的期待,想来只是相貌上有几分相似罢了。您身子骨本就弱,还是莫过于忧思了。”

    夏蝉脚步声远去。

    虞晚的手指无意识地一圈圈摩挲着暖炉上的花纹。

    木质的香气在风中一晃而过。

    那个戏班主唤他作子衿?

    恍惚中,虞晚耳边好似响起自己幼年时稚嫩的声音。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纵?”

    春日庭院。

    裴瑾卷着手中的书,从虞晚背后探出个头,模仿着她结结巴巴的背书音。

    “纵呀,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虞晚回头,有些沮丧地瘪嘴。

    “阿瑾,我总是记不住。”

    “这诗究竟是何意?”

    裴瑾将书卷放在书桌上,在她身边坐定。

    他一身青色小衫,五官更是粉雕玉琢的,偏做个严肃的表情。

    “太师说,此乃情诗,意喻思念和等待心上人的诗。”

    雪落庭院时只有沙沙的响声,伴着裴瑾小大人般的声音,宁静而悠远。

    他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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