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第1/3页)

    “什么啊,我都大方原谅你了,你还敢这样挑衅我,小心我真的宰了你哦~”他的语气没有一丁点变化,就像随口一说的玩笑。

    “你不是也在挑衅我吗?我最讨厌别人质疑我的业务能力。”

    “好吧,短腿的小不点跳起来打人膝盖还是跳得挺高的。”

    “想死吗?五条悟。”

    “哇哦——好怕怕哦~”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嚷嚷着没营养的废话。

    片刻后,直到娑由收声,朝他挥手,转身准备继续往前走。

    他在身后安静了几秒,才跟了上来,说:“所以,你死了吗?”

    这次娑由没有阻止他,只是听到他平静轻松的声音在耳边响: “我记忆里关于你最后的画面,是你死掉了。”

    娑由轻轻闭眼,软声说:“嗯,死掉了哦。”

    她看到没看身后的五条悟一眼,只是说:“一开始还不确定,但是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五条悟,这里只是我当初无数次死掉时衍生出来的一个世界罢了,我已经死掉了。”

    “因为区区一颗子弹?”他淡淡地问。

    “嗯。”她点头,走动时衣角发梢好像都在轻盈地晃动:“因为区区一颗子弹。”

    静谧随之而来。

    好半晌,他低低的声音才传来:“那现在的你是什么?”

    “亡灵?诅咒?还是……”

    剩下的言语消弥在无声的停顿中。

    娑由没有理会他。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注视着漆黑的前方。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提醒着她身后的人并非她跓足的理由,心中对此没有一丝迟疑和波澜,对方似乎也在她的缄默中明白了这一点。

    “天内死掉了。”

    他突然说。

    “你当年因为区区一颗子弹死掉也要保护的天内,在一年后就死掉了。”

    他的声音很凉,像是浸过雪一样。

    娑由却只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这样呀,那也没办法啊。”

    不甚在意的口吻。

    她的声音是那么轻,仿佛没有一丝重量。

    五条悟顿了一下,奇怪的是,并没有生气的感觉,他只是又道:“我和杰去参加了她的葬礼,杰告诉我,那天,她打了个电话给他,说自己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结果电话还没说完就被枪杀了。”

    “是我害她死掉的吗?”

    这一刻,娑由停下脚步,侧身歪头,如瀑布般的长发垂下,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既无悲悯也没有装模作样的沉默,而是眉眼弯弯,漆黑的眼睛甚至在发亮。

    五条悟也停下,然后弯起一个轻挑的笑,问:“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娑由只是笑。

    她的笑似乎在他的眼中形成了一种神秘的漩涡。

    青年突然抬手,将眼罩扯下。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被掠过的发丝切割,在黑暗中疯狂地掠夺她的一切。

    他说:“或许当年,在冲绳的海边,当你说想杀了天内的时候……”

    “可是你不会让我那么做的,不是吗?”

    她摇曳的笑声打断了五条悟的话。

    娑由注视着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

    最后,她才说:“大家都死了呢,五条悟。”

    就此,在五条悟耳边响起的,是从记忆中奔跑而来的喧嚣。

    曾经被捅穿脖子时肌肉与神经断裂的声音。

    曾经被刺穿脑子时血水不断涌动时咕噜咕噜的声音。

    利刃撕裂他的胸膛,横陈的伤口切割此身,身后骤然而至的疼痛像火烧一样,尖锐又震耳欲聋,绞碎了他的心脏。

    那些在十六岁的夏日中将死的哀鸣,无法从当时破口的喉咙声带中倾吐而出。

    为她生起的悲伤是一种病态的情感。

    他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但是,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