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1/3页)

    虽说约好了在涉谷机场见的……

    但是,飞机在飞行过种中出现故障导致晚点且在别的机场迫降这种原因她也不可控。

    对此,娑由选择没有愧疚地关掉手机,在夜幕降临时分提着自己的编织箱,踏进了前往涉谷的地铁里。

    她知道,自己要去见五条悟。

    她要去见自己28岁的丈夫。

    ……

    身为摄影社的大学生,她决定去拍一段主题名为「百鬼夜行」的摄影作品。

    正好赶上万圣节,今天街上会出现很多打扮得奇形怪状的人,对她来说,这是很好的素材。

    所以一路上,她费力地挤过人群,一边保护自己昂贵的照相机。

    某一刻,在入夜的大街上,她无意间看到一个高挑的男人走进了街边的电话亭里。

    但是那个电话亭的电话是坏的,一直没人来修。

    所以她路过时,决定好心提醒他一下。

    “你好。”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窗。

    “这是坏的。”

    她是这样说的。

    她知道电话亭的隔音效果很好,对方大抵听不到她说话,但是,她寄希望于对方能在听到敲门声后看见她的唇语或是打开门来。

    然而,对方转身时,眼睛上却是蒙着漆黑的眼罩。

    与此同时,他保持着听电话的姿势,并没有打开电话亭的门,反倒流露出了有些茫然的神色。

    天,她为什么会觉得他茫然?

    她想。

    ……明明他戴着眼罩。

    话说,他是在cos什么鬼怪?他看得见吗?

    她感到奇怪又担心。

    只见那座长方体的电话亭,朱红的漆劣迹斑斑,裸露出粗砺的铁锈。

    而里面的人微居着一袭被包裹在黑衣里的瘦高身形,躲在这个对他来说狭小又低矮的空间里。

    她几乎看不穿他的年龄。

    但大抵是年轻的。

    因为除了眼睛外,他裸|露在外的脸庞线条看上去那么冷硬而流畅。

    大抵也是长得好看的吧。

    她不确定地想,只能抬头微仰对方那袭银白的发。

    青年懒洋洋地倚着玻璃窗,似乎拨响了一个号码。

    她看见他的面前,电话亭的玻璃窗上,秋夜的雾气中留下了一些字迹模糊的笔划。

    但尚未看清,他便面无表情地用宽大的掌心往上一擦,将其抹了个干干净净。

    紧接着,那个高得可以说是鹤立鸡群的男人终于打开门走了出来。

    “你好呀,请问有什么事吗?”年轻的男人翘起平抿的唇线道。

    礼貌且故作亲昵的语气,让陌生人挑不出毛病。

    那本该是不会让人讨厌的声音。

    但是轻飘飘的,莫名的轻浮。

    好像一点都算不上认真,甚至语气可以说得上敷衍,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在这时候打扰他。

    她敏锐地从中察觉出了其中的一丝不悦。

    但是抬眼,眼前的人依旧弯着嘴角。

    自上而下的高度,使其在夜色中扭曲成了一种如同美术馆里的神衹雕塑的悲悯。

    那样的弧度像在笑。

    疏离且漫不经心。

    犹如鬼夜的幻觉。

    就此,她莫名感到了紧张,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但是,下一秒,那种感觉就荡然无存。

    因为陌生的青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听说,这座电话亭很灵呀。”

    “在打电话的时候,写下想见的人的名字,想见的人就会出现在眼前,这里的都市怪谈是这样说的。”

    伴随着这样的话,他终于体贴地弯下身来,突然凑近她。

    “你是我想见的人吗?”

    这么说的人似乎隔着眼罩在认真端详她,其微笑的嘴角看上去却那么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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