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第1/3页)

    发出求救讯号的是小他们一届的后辈。

    一个叫七海建人,一个叫灰原雄。

    前者是个性子比较冷静淡漠的家伙,后者则相反,活泼得不像样。

    虽然性格迥异,但他们遇到他时总会尊敬地打招呼,灰原雄还经常笑着说自己非常尊敬他。

    夏油杰对那两个后辈自然都挺喜欢,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今天只是去执行一个二级咒灵的任务。

    他俩的实力都不弱,如果对上二级咒灵还需要求救的话那一定是遇上了什么超乎能力的特殊情况。

    ……或者说,仅仅是因为任务出太多了,精力不够了。

    这个想法突然冒出来的时候,夏油杰在赶往目的地的路上陷入了一阵冗长的死寂。

    自去年的「星浆体」事件后,他和五条悟都成为了特级咒术师。

    但他一个人的强大并没有改变什么。

    今年夏天忙死了,受一年前灾害的影响,咒灵像蛆虫一样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导致包括他在内的咒术师一年到头都在连轴转地袚除诅咒。

    作为特级咒术师,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几个月了,昨天傍晚才得以休息一会,家入硝子也是如此,他俩上一次呆在一起闲聊还是新年那会,这次也只能空点时间陪她抽几根烟。

    当她问他是不是生病了的时候,他甚至没去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就否定了。

    因为大家都太忙了,他不想给自己已经两夜没睡的朋友添麻烦。

    连他俩都是如此,那么比他们小一届的后辈肯定也够呛。

    当夏油杰这么想的时候,脑海里总会联想到一年前的事。

    但那可不是好事,所以他只能甩甩头,暂时将杂念摒弃。

    信仰。

    这对世人来说,无疑是个褒义词。

    信仰由人创造。

    人因为信仰而活,又能为信仰牺牲。

    某种意义上,它是能区分人类与其它生物不同的精神定义。

    若是赋予这一意义的话,它的特性几乎能用「圣洁」这个词来形容。

    但是对咒术师来说,大多时候,这种东西衍生出来的产物并不能让人笑出来。

    日本这个岛国,自古时起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自然灾害不断。

    民智未开的人类将其归为天怒,认为万物有灵,视世间的山川鸟兽乃至器具物皿为信仰,以此祈求神灵庇护。

    但愚昧无知再加之人心易变,有时会使其扭曲,既而产生出截然不同的怪物来——「诅咒」和「咒灵」就是其中常见的产物。

    “真好笑,神灵和诅咒,有时候还真的只有一念之差啊。”

    那是带着嘲讽笑意的声线,介于少年与青年的年纪。

    夏油杰到达后辈们所在的森林时,隔着一段距离,就听到了这般熟悉的嗓音。

    他只觉眉眼一跳,放眼望去,便见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灰头土脸的,正被一个人一左一右地提在手边。

    晴朗的天空下,万里无云。

    那人脸上架着墨镜,穿着一身与其夏季格格不入的厚重风衣站在半空上。

    只见银白的发丝被流转的风吹扬,对方居高临下的眼瞳拢着雾气,带着熟悉的傲倨,在阳光下泛着澈亮的蓝。

    由土地神信仰产生的咒灵等级评为一级,危险程度与二级咒灵天壤之别,确实不是灰原雄他俩现在能对付的。

    那只巨大又丑陋的怪物从偌大的森林中拔地而起,闷热的空气中,树枝断裂,飓风刮起,响彻云霄的嘶吼足以扭曲白昼。

    可是下一秒,一只更加庞大的咒灵从它身后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头部生生撕裂咬碎,吞进了肚子里。

    见此,那人也不惊讶,还咧嘴笑了。

    他墨镜后的眼睛准确地锁定了不远处正被自己的咒灵托着飘在空中的夏油杰。

    与此同时,他嫌弃似的,将手上的七海建人抛向了夏油杰的方向。

    仿佛知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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