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1/3页)

    见此,禅院真希觉得莫名火大:“他这副炫耀的嘴脸是怎么回事?确定不是变态大叔诱拐少女吗?!”

    “哇哦!好过分真希!”五条悟开始了他的哇哇大叫,整个教室都是他的声音:“老师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言毕,他佯作伤心,装模作样地抹了把眼泪,看得所有人一阵静默。

    但他还没消停的迹象,反倒当堂打起了电话,一边用委屈得令人恶寒的声音说:“我要和你们师母说你们欺负我!这群学生真是坏坏!”

    他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接通了。

    “娑由!”甫一接通,他就大喊这个名字。

    许是为了折腾学生,五条悟特地开了扬声器,于是手机里就传来了一阵又轻又软的声音:[有什么事吗?五条悟。]

    五条悟当即甩开了那副委屈样,整个人变得万分雀跃起来:“有哦有哦!我想你啦!”

    可是,对方好像不太吃他这一套: [乖哦,现在正在做收尾工作,别打扰我哦。]

    语毕,电话就要挂断。

    顶着学生们看戏的目光,五条悟觉得自己膝盖一疼,便开始嚷嚷道:“工作比我重要吗?比帅气又爱你的丈夫重要吗?!”

    对面安静了一会,很快传来了笑声: [说什么呢,五条悟,你当然更重要啊。]

    五条悟觉得自己在学生面前挽回了点面子,开心得翘起了嘴角:“我就知道,娑由你果然还是爱……”

    [你可是要帮我一起赚钱买下富士山的人。]

    可是那边的人说:[没记错的话,你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吧,所以比起打电话给我,你要好好工作赚钱哦,不然我们就只能拆伙单飞了。]

    然后,就是一阵挂断时的忙音。

    而白发的青年则是维持着那个接电话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听见自己的学生很不给面子,在那“小声”地交头接耳,还字字诛心。

    “这是离婚的意思吧,就是离婚的意思吧。”

    “他们真的是夫妻吗?顶多是组团干事的同事吧。”

    “话说她真的是因为被五条老师迷住了才结婚吗?眼光真的这么差?”

    “看样子他才27岁就面临婚姻危机了啊。”

    片刻后,乙骨忧太有些不知所措地劝自己的朋友:“大家还是少说点,五条老师都蹲墙角种蘑菇去了。”

    五条悟:“孤独,委屈,又可怜.jpg”

    第三十章 我要死掉了

    不知为何,娑由突然就很想走。

    她想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搭轮船也好,坐飞机也罢,抛下任务,提着自己的编织箱和小洋伞离开这里,离开冲绳。

    这种奇怪的冲动来源于一种不知名的恐惧——似雾,又似烟的情绪,虚渺得抓不到实体。

    娑由眨了眨眼,脑袋慢吞吞地运作起来,企图找到原因。

    她的目光先从盛夏里的大海掠到云层之上,然后又从浮蓝的海平线飘到海港边鼓起的船帆。

    巡视一圈后,一切如常,可是内心的异样感并未消除。

    最终,她的目光落回原点——眼帘中,五条悟的侧脸在篷伞下的阴翳中晃白晃白的。

    因为蹲着的缘故,他的身形比她的视线低了一点,叫娑由看见了他头顶上小小的发旋。

    当下,他喝完了汽水后又买了根冰棍。

    许是无聊,他耷拉着眼睛和嘴角,整个人显得苍白又单薄起来。

    也不知道五条悟是怎么想的,不久前还欢烈璀璨的人丢下了沙滩和海,宁愿蹲在这陪她安静地消磨时间。

    而此刻,他将那双棒的冰棍用手一拆,啪嗒一声,冰棍一分为二,他上挑眼角,将其中一半递来:“喏,给你。”

    但娑由没有立即去接。

    五条悟也没有表现出不耐,就举着那半根冰棍等她。

    相比平时,今天他显得格外耐心。

    不远处,有人往油柏路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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