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1/3页)

    “您死后……”

    我能感觉在那一瞬,我体内流动的鲜血好似都停滞了。

    “嗯,在我死后。”她毫不避讳地继续提及。

    她看着雪的双眸冷冷淡淡。

    可身处高位之人,最怕的明明莫过于“死”之一字了。

    “好。”

    我没敢多问,我害怕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无比淡漠的夫人……

    我怕她对我,会永远都是这般淡漠的模样。

    只是我的嗓子深处,开始堵的又疼又涩,连带着鼻尖和眼眶也开始酸涩起来。

    ——

    我曾几次见过不复温柔,全然都是淡漠的夫人。

    一次是夫人踩着我的手踏上床时,淡漠是对我以及整个贺家的。

    一次是夫人拟定离婚协议时,淡漠是只对贺城的。

    一次是将贺听澜和贺听窈亲手送进监狱时,淡漠是对她最宠爱的一双儿女的。

    之后的夫人,每一日眉眼都带着笑意和温柔。

    夫人开心,我便开心。

    哪怕夫人没有带我一起去环球旅行,我埋在文件的海洋里,也依旧忍不住的喜悦。

    因为我身处的地方是段泠妩的段氏集团,也是夫人放心让我进入的总裁办公室。

    许久之后,我终于等到了夫人的归国!

    我脱下职场西装,换上管家的西服。

    在扣白衬衫时我莫名想起十三年前,我在雨中祈求夫人回头看我一眼的那天。

    如果我那天没有去,没有在等到夫人后上车,没有在入了景苑将笔记本递给夫人的话。

    我的指尖在发凉……

    钟表走动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

    我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但最近的我总是在患得患失。

    机场出口处,我看见了夫人的身后,跟着几个眉眼含情的异国男人。

    “夫人。”我垂首恭敬开口,将心中的酸涩遮掩的很好。

    “嗯,走吧。”

    “那这些先生们……”

    “同行不同路,他们不会追上来的。”夫人声音极浅。

    果不其然,那几个异国男人克制地站在距离车子五米远的地方,哪怕车子驶离,他们的视线也一直在追着车尾。

    夫人总是这样漫不经心地,就能将一切会产生纠葛与麻烦的事情,处理的干净。

    “夫人要去一趟基地吗?”

    “嗯。”

    我目送着夫人进入所有人都对她恭敬不已的基地中,我回到车上将手套摘下,看了眼掌心的疤痕。

    它的存在,总能让我产生踏实的感觉。

    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夫人也是真实存在的。

    夫人回来时,面上表情不变,我在这么久的时间中,大致能猜出里面的是什么人。

    是那两个注射死刑,也依旧没有死亡的少爷和小姐。

    他们可怜吗?

    不可怜,月季花下的骸骨堆得很高,梦境中夫人葬身的湖水那么寒凉。

    他们并不可怜。

    车停下之时,夫人带着相机孤身一人上了山。

    一直目送夫人身影的我,看见夫人在上山之前,将一支月季插入了山脚下。

    我隐约能猜出那是夫人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信物。

    果不其然,同样拿着相机的白衬衫少年在夫人离开后没多久,便盯着那暖橙色的月季看的入迷。

    他来的一瞬间,我能明显感觉到周围车辆的增多,以及看似是游客的便衣们,此刻紧绷的思绪。

    我便知道他是谁了。

    ——夜啼。

    我坐在车中,看着手心的疤痕,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夫人的脚步。

    我不能逾越,也没资格逾越。

    戴上白手套的手抵在我的眉心,密闭的车厢之中,我垂眸忍住眼眶的酸涩。

    在夫人回来前,我将所有情绪收归,成为夫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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