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ll…antilopoid-ssen…”她说完,周围的小狼人们哂笑起来。

    梅森悄悄靠近:“我猜他们是冲你来的,你先走,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掩护你。”

    “我跟您走,”江奕携字愈上前,“请您放过巴拉卡酋长。”不等梅森去拦,弗雷希沃特一爪拍倒巴拉卡,揪住江奕的后脖颈,拽到自己身边。

    巴拉卡悲痛地举起两只大手:“孩子,你糊涂啊!”

    江奕很清楚他在做什么。只是,他不禁感慨,十五分钟前他还在想回去怎么跟蔺哲描述今晚的所见所闻,十五分钟后他就把自己这条小命搭了进去。他不知道狼王为什么对他这么执着,只知道巴拉卡酋长对这些羚人们很重要,比蔺哲对自己还重要。

    接着,弗雷希沃特像当初美杜莎那样把他扛到肩膀上,在她的族人前呼后拥下往回走。

    江奕则慢悠悠地将转译语言切换到英语并打字:“梅森前辈,麻烦您务必替我转告蔺哲,不要去没信号的地方。”

    梅森:“……”

    他们被小狼人前呼后拥。

    “蔺哲是你什么人?”弗雷希沃特用英语问。片时诧异过后,江奕回答:“我前同事和室友。”

    “哦,”她说,“我还以为他是你男人呢。”

    江奕:“。”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想,于是询问。“你在自身处境危险的情况下率先想到的是他,”弗雷希沃特说,“你的遗言是他,你满脑子都是他。”

    他承认她说的一点不假。为了不让自己被陌生人剖析,他选择继续问问题:“您为什么会说英语?”

    “我有个恋慕的偶像,他英语说得非常完美。”

    紧跟着,江奕问出那个终极问题。

    ——您为什么要抓我?

    “不明显吗?”姑娘拍拍他的大腿,“我们当然是要吃掉你。”

    江奕:“为什么一定要吃我?”

    弗雷希沃特:“因为你是波诺的种。”

    “种?我不是他的种。”江奕有些愠怒。

    “差不多啦,”狼王敷衍后又添了句,“你是当今唯一一个有他血脉的人。“

    江奕:“他的血脉有什么用?”

    “据说吃了他就能永生。”

    “那您为什么不去找他?”

    弗雷希沃特笑了:“我没那个本事,只能借你给我们打打牙祭。即便不能永生,延年益寿也不错。”

    江奕懊丧地抱着字愈,现在他讨厌波诺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就他本身而言,波诺血脉的好处不明显,坏处倒挺斐然。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是爸爸妈妈赋予的,如果没有波诺,他的妈妈不会升华,爸爸也不会被打入他见都没见过的深渊监狱;他会正常长大,能够在晨间朗读散文诗、听小燕子们追逐嬉戏;说不定,他会和蔺哲以另一种方式相遇,他能听到他的声音,他也能看到他的眼睛。

    “给我讲讲您的部落吧。”

    最后他提出请求。

    在这之后,江奕得知,埃塞俄比亚狼人是氏族社会制度,阶级划分为领袖、战士/猎手和底层。领袖通常为最年长或战斗经验最丰富的个体,战士与猎手负责保卫和狩猎,底层负责清洁领地和照顾幼崽。

    他们每季度月全食举行血月仪式,猎杀一只健康的山地羚人或变异羚羊作为祭品,到时全体对月长嗥,领袖割开祭品喉咙,将血抛洒向月亮,战士与猎手分食祭品心脏,底层则清理剩下的尸骸。

    和月角仪式相似,血月仪式意在强化族群纽带,并祈求狼神赐予下一季的狩猎好运。

    此外,每只狼人都有成年礼,少年狼人需要独自猎杀一只高原野兔献给领袖,失败就会被驱逐出氏族,独自在外生存,且通常活不过一个月。族群中倘若有离世者,其遗体将会被置于高原岩顶,供变异大鸨们分食。

    “你们的狼神长什么样子?”江奕问,胸脯、肚子以及脚腕被绑在一根古希腊科林斯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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