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么值得你图谋?”

    李吹寒却没有回应他的任何问题,他抬手遮了住时榴的眼睛。

    一直被那双泪水沾湿后却显得更加清透动人的双眼盯着,他竟久违的感到有一丝心虚。

    不过心虚也改变不了什么,既然走出这一步,事到如今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有双手抱住时榴瘦弱的肩背,想减轻时榴的抗拒便安抚道:“对不起榴儿,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要怪只能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啊!”

    时榴刚醒来就惊叫了一声,似乎是想呵斥让困住他的那场可怖的噩梦离开。

    “怎么了?”

    一直守在门口的秦滟听见他的惊呼声后赶紧走了进来,想看看床上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结果只看见厚厚的蚕丝垫上一团卷起的被子,里面的人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肯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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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

    选择在今天入v更新这章也是因为7.16定的是榴榴的生辰。[可怜]

    第24章 共沉沦

    “秦娘……”

    被子里传来了时榴沉闷的声音。

    听见时榴在叫她秦滟赶紧走过去, 站在床边候着,轻声问道: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适吗?”

    时榴藏在被褥里乱动,产生了一些细细碎碎的动静, 他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悄悄露出了一个头在外面。眼神有些躲闪, 声音还有些沙哑:“是李吹寒送我回来的吗?

    他有没有……和你交待过什么?”

    将手中的早已准备好的时榴喜爱的糕点弯腰放在桌上,秦滟详细回复他:“今天一大早长赢侯就把你送回来了,他吩咐我在你醒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从进门到伺候你安顿下来都是他一手进行的,也不许旁人来帮忙。不过在看见你再次安睡后他很快就走了, 临走前嘱咐我同你解释他有事要处理, 得先行离开, 还让我仔细照顾好你。”

    见时榴眼底一片青黑, 秦滟担心地问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如今这幅样子绝对是从她遇见这个人起到目前为止时榴所展现出的最狼狈的模样, 她向来都把时榴当作自己亲生的孩子一般看护, 说不心疼也是假的。

    她的语气中有些埋怨:“你不该喝这么多酒,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子本就虚弱,怎可如此放任?”

    “秦娘, ”时榴打断了秦滟只要一开始就没完没了的喋喋不休,他的眼睫轻颤, 神情依旧很脆弱却还是努力朝她露出一个微笑:

    “我想单独待一会儿, 你先去忙别的事情吧。”

    “不用太过担心,我无恙。”

    虽然秦滟还是不放心, 但又因为时榴态度很坚持就只能作罢:

    “好吧,你若是有什么需要记得唤我过来。”

    秦滟离开后时榴维持这幅平躺的样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他也希望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虚幻的梦,但身上的痕迹与身上这些不可磨灭疼痛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切都已经真实发生过了。

    甚至罪魁祸首现在还因为心虚落荒而逃。

    他深吸一口气憋住,再次用被子蒙住头。

    扬州知府迎来了从上任至今所能面见的最大的官儿。

    许雨焕冷汗涔涔,面对眼前之人无理的要求有些束手无策:“查封时府?”

    他替自己捏了把汗, “时氏这么多年来循规蹈矩积德行善,现在却突然说要查封,这……”

    他一鼓作气大喊:“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

    万意浓却不在意他这一番反驳的话语,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拨弄着手腕上戴的血红玉镯:“时氏固然无错,可如今国难在前。”

    她睨了一眼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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