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1/3页)

    你们是世间仅有彼此的、独一无二的「同类」。

    能留下性命,只是付出眼睛的代价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样的想法,终止于她与禅院甚尔的第二次相遇。

    儿时第一次见到禅院甚尔时,五条瞳只觉得有趣。

    是的,有趣。

    这不难理解吧?

    猫科动物在见到自己没见过的生物时难免会升起一些好奇心,忍不住想伸出爪子去扒拉一下也在所难免。

    五条瞳不否认与羂索的对决在某些方面打开了她不得了的开关,她以束缚和接下来的孱弱身体为筹码,换取了谁也想不到的能力。

    想也知道,再天才的人也很难在同一时间理解并学会反转术式的同时还领悟了咒术师的终点:领域展开。

    反转术式确实是她自己融会贯通的,但领域展开不是。

    五条瞳立下了第二个束缚。

    「用永久孱弱的身体换取开启领域展开的机会」。

    让她看看,献祭了一位所谓「最强」的代价,又能值得什么样的能力。

    十方生死海。

    顾名思义,生海和死海。

    一个赋予生命创造,一个掠夺扼杀灵魂。

    只有当生海默认对方有突破自己的能力时,才能同时启动死海的机制。

    人是什么时候才会死亡的?何谓死亡?

    是□□停止的心跳?还是社会无人再记得你的事迹?亦或是自我认知的泯灭?

    人类对死亡有多重的解释,而五条瞳开启的,是关于这三个里面最致命的一个。

    即「自我认知」的死亡。

    在确信自己用这之后手无缚鸡之力的躯体换来了一般人一辈子都无法掌握的必杀技后,五条瞳直视了羂索的灵魂。

    漆黑的、扭曲的异端。

    她以此为引,借此突破了生海的界限,所以准备了再多后手梦想逃出生天的那块脑花也得乖乖认栽,跟被人下了僵直debuff一样站在那放任自己的生命走向终结。

    四肢无法动作,脸部肌肉被限制活动的家伙才会在临死前妄想发出恶毒的、恍若诅咒一般的谏言。

    五条瞳知道,羂索一定是想说:五条瞳,你真是个疯子。

    是啊。

    疯子。

    如果不是疯子,又怎么会选择用自己作为那个祭品,供奉后杀了你呢?

    只不过她运气好,赌赢了罢了。

    也正是如此,五条瞳才会在第一时间联系玛蒙,恶趣味钓着他让他找到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她唯一的弱点:天与咒缚下没有一丝一毫咒力的禅院甚尔。

    按照五条瞳原先的计划,她不过是想先行一步,把这个弱点掌握在自己手中,拉拢也好利用也罢,这些里面是不包括真情实感的。

    她冷眼旁观地谋划着这一切,这位下棋的人按部就班地看着棋盘上落下的一颗颗棋子。

    直到她亲眼目睹十九岁的禅院甚尔。

    漫不经心的、连眉梢都写满倦怠的青年。

    五条瞳想自己是忘不掉了。

    她有一瞬甚至恼恨起自己过分敏锐的五感,鼻腔里充斥着血液特有的铁锈、腥味,但更多的是躲在那一小块阴影里的男人。

    明明表情从上到下都在诉说着无趣,偏偏眼眸与肢体又有一种难言的生命力。

    是黑豹。

    她没由来的想。

    小时候的五条家是没有电子设备的,御三家奉行的是封闭式教育,私教这种东西也就说着好听,五条瞳更倾向于用私人时间去典藏的图书室里寻找一些稀奇古怪的记载。

    童年时期她在翻阅古籍时把旁边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闲置绘本翻开了瞧,那绘本里有一只黑漆漆的猫,眼睛也是漂亮的碧绿色。

    故事是很常见的合家欢结局,五条小姐几乎刚翻开起就预见了结局,她看完后没对主角发表意见,却神奇的对那只骄傲且矛盾的猫咪有了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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