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五条瞳连呼吸都忘了,她本能的把头转到了两人交叉的手掌上,熟得不能再熟的名字呼之欲出。

    她咽下喉咙里滚了几圈的人名,近乎妥协的一叹。

    禅院甚尔认出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惊讶,愕然,又演变成一种愿赌服输的叹息,说是纵容也不为过的神情。

    没有厌恶,反感。

    是喜欢吧?

    是喜欢。

    利用、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强横到能单挑禅院家一整屋人的术师杀手在此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担心被爱慕对象拒绝的男人。

    他心满意足地用食指挑起镜框中间的部位,单手比划着对准她的脸。

    凉丝丝的金属镜框擦过耳尖,架上她的鼻梁,随后男人指腹的茧子极轻地蹭过她的眼尾,不轻不重地按着揉了下。

    不疼,没由来的发痒,五条小姐屏住呼吸,无意识抿紧了唇。

    眼帘抖动几下、又颤抖着张开。

    隔着镜片,她清晰看见了坐在床上的男人。

    十九岁的、赤着上半身又勾着唇,一脸从容、懒洋洋地对她打招呼的家伙。

    甚尔?

    漏了一拍的心跳蓦地落回原地。

    -----------------------

    作者有话说:让我们恭喜爹咪现场表演一个白给(bushi)

    和编编说好明天开始倒v,凌晨四点后会有肥肥的更新,宝宝们睡醒看!

    [让我康康]

    第56章

    251

    有人说过, 五条家的两位六眼不懂得爱,更不会去爱人。

    没有人值得他们去爱。

    五条小姐记不太清说这话的人是谁,只记得当时的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人便也笑了, 像在说:是的,就是这个微笑, 你们要永远保持高高在上, 永远不惹尘埃。

    苍蓝之瞳里倒映着老人年迈的面容, 那一道道蜿蜒的皱纹仿佛苟延残喘即将迈入死亡的树皮, 痕迹下镌刻着内里的腐旧与不堪。

    五条瞳越过他浑浊的眼白与瞳孔,在那片污糟中望见了自己的表情。

    嘴角上扬, 眼底漠然。

    说是「神子」, 不外是人为培养的兵器。

    听从安排顺风顺水的掌控无下限术式, 进入京都高专, 毕业后直入本家,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祓除任务。

    又或许之后会被安排与谁结婚, 诞下自己的血脉?

    比起人, 用「待宰的猪」这样的比喻更为恰当。

    不把女人当人,不把人当人,人生下来除了配种就是成为趁手的兵器, 整个御三家都是烂到根里了, 谁也别说谁的不是。

    五条瞳自诞生以来就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她曾以为人生是没有区别的, 平淡如水, 枯燥无味,活不活着其实差别也不大,这条看似宽阔实则狭窄的路上一眼就能看见尽头。

    五条家没有她还有悟,家主之位本该是他的。

    五条小姐对那个位置没有强烈的欲望, 她也不想成为御三家的代言人,她太清楚自己了:五条瞳这个人身上没有必要的信念感。

    连常人眼中的私欲,大多数的情感屈指可数,寡淡得像煮开了的白水,需要时你自然会觉得解渴甘甜,但日常生活中却常常被人嫌弃吃不出味道。

    人类本身往往具有的想要达到什么、做到什么的执念。

    驱动力?

    不,应当称之为「理想」?

    她未曾有过。

    这样的情感是奢侈的,五条瞳想,她和五条悟不一样,那孩子有一目了然的光辉未来,他身上永远朝气蓬勃,是折不断的傲骨,是早春时分冒头的花草应有的生机盎然。

    而不是如她一般的死水。

    如果是五条悟,五条瞳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性命为饵引出那个一直在暗中窥探他们的家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