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喜欢。

    好喜欢。

    hitomi

    要是能永远、只有她在身边就好了。

    感知消失、视觉闭合前,禅院甚尔有种预感,他说不出来,他没有机会了。

    神灯

    念着童话的女性声音微顿,她把目光转向男孩的睡颜,书籍被她放在膝盖上,她声音里有几分笑,睡着了啊。

    她收起书,在关灯前的最后几秒侧过脸,手臂换了个方向,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触及他的脸,却又怕吵醒他,在即将到来之际还是收了回来,只轻轻顺了顺他的额发。

    晚安。

    啪嚓。

    灯灭了。

    夜半凌晨,枕头下的手机屏幕闪烁几下,又随之暗下。

    清爽明朗切充满朝气的自杀[太宰]:别太心软哦。

    清爽明朗切充满朝气的自杀[太宰]:五条家的人也不想知道你把反转术式用在那方面吧?

    沉睡中的两人并未发觉这一变化,屏幕朝下的手机连光芒都发不出多少,五条小姐皱了皱眉,继续沉沉睡去。

    249

    天光乍现,未被窗帘完全挡住的窗口一角,阳光均匀地洒在床尾,躺在床上的二人依旧不动如山,又过了一会儿,其中白发女性的眼皮动了动。

    五条小姐闭着眼摸上了床头柜上的眼镜。

    戴上后,睁开眼。

    禅院甚尔还在睡。

    睡得很香。

    没有变回去,她的预算没有出错。

    五条小姐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小心又小心的掀开被子下床,说来倒是奇怪,往日里这个时间点,禅院甚尔早该睡醒了。

    是太累了?还是因为安全感得到了满足所以卸去了所有防备?

    她观察着男孩的睡姿,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蜷缩起来,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状,而是舒缓眉心,表情放松,四肢呈现出一种自然舒展的姿态。

    看来是第二个,还是让他多睡会吧。

    五条小姐摘下眼镜,走进浴室洗漱。

    在浴室门关上的瞬间

    躺在床上的小男孩被光芒笼罩。

    原本瘦小的身形几乎被等比拉长放大,衣料撕裂声被闷在被子里,又被浴室里的水流声掩盖。男孩,不,现在应该说男人。

    要问禅院甚尔苏醒后的第一感觉是什么,那必然是头疼欲裂。

    剧烈的痛感仿佛是有人拿了个电钻和刀子在他颅骨死命钻啊钻的往里开party。

    禅院甚尔弓起身子,捂着额头闷哼几声,男人在疼痛方面的忍耐力还算可以,哪怕是疼得额角滑下汗水,他也只是用尽所有仅剩的理智克制地把脑子里翻涌的记忆逐一理顺。

    是的,记忆。

    关于五岁时期的他和五条小姐相处的记忆,这个疼痛应该是过去的他和未来的他记忆共融下的后遗症。

    男人理清思绪,大脑便开始闪现、回放起那些他不在时有过的片段。

    禅院甚尔看见了五条瞳嘴角的血痕,看见了她朝他伸出的手、也听见了她信誓旦旦,没有否认的那个词汇。

    纷乱的记忆裹挟着不知名的痛感,两者相比之下,禅院甚尔甚至理不清自己本人的意志,两排红字在他的神经里循环播放。

    大写加粗。

    你、完、蛋、了、

    你完蛋了禅院甚尔。

    男人压低眉峰,试图控制汹涌而出的情感,心里活像有几百只小鹿在撞墙,按都按不住。

    真够不争气的。

    他暗骂自己一句。

    五条小姐是一个合格的驯兽师,华丽的糖衣炮弹不仅把五岁的他哄骗了,还把一边把现在十九岁的他钓成翘嘴。

    骗子。

    但他乐意。

    她只骗他一个。

    说明什么?说明她喜欢他。

    躺在床上坐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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