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1/3页)

    他们说,这关乎着卡洛琳的未来。

    塞润妮缇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一个卡洛琳的未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买最新款的飞天扫帚了。

    旧的飞天扫帚被归置在杂货铺,那个把手上刻着小猫爪印的飞天扫帚和其他被卡洛琳抛弃的扫帚似乎没有任何区别。

    尖尖女巫帽也因为幼稚的颜色被收在最里面,那颗有着小猫爪印的水晶球还放在她的床头柜上,但是再也没有快乐的记忆被她填充进去。

    过去的记忆好像一场酷刑,折磨着拥有过又乍然失去的人。

    依靠快乐为食的水晶球没能散发出夺目耀眼的光芒。

    属于她的童年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有未知的命运和被预定的生死。

    她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年幼的她表达起愤怒来显得滑稽,这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弱者的愤怒可笑的像一个幽默的节目。

    而有人在观赏她的愤怒。

    塞润妮缇已经学会不怒自威,比起成年男性掌权者,她像一个暴君,一抬眼就会有人替她发出一道四分五裂。

    只有成为一个暴君,8岁的塞润妮缇才有资格坐上牌桌。

    但她仍然会时不时被那些更加精明老练的贵族扯下血肉,时间所带来的经验差距,是她无法弥补的天堑鸿沟。

    被撕碎,才能被重铸。

    也许当她习惯了增龄剂和解酒药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个傲慢的家族已经无可救药。

    她没能再享受一次雨夜中妈妈温暖的环抱,月亮会留在星星身边,尤里卡不会停在塞润妮缇身边。

    妈妈没有骗人,但是月亮也会被云层挡住。

    塞润妮缇度过了人生中最痛苦的几年,生长带来的阵痛伴随着她每一个孤独的夜晚。

    在她10岁那年,狸花大侠已经很老很老了。

    它并不是巫师界的猫,只是一只普通的麻瓜小猫,不会说话,没有魔法,只有短短的寿命。

    在水晶球都要被遗忘的那个夜晚,狸花大侠第一次闯进了塞润妮缇的房间。

    塞润妮缇处理公务到深夜,看到狸花大侠大摇大摆的顶开自己的房门,蹲坐在门口,它身后是漫天的风雪,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

    英国的冬天到了。

    而狸花大侠也不肯再前进一步。

    塞润妮缇从椅子上跳下来,她知道卡洛琳留不住它,每天和她冲上云霄的是世界上最自由的灵魂。

    她想起尤里卡对她说的话,又觉得那或许不对。

    是狸花猫遗弃了一个巫师,因为它从来不会属于谁。

    她只是想起他们也不总是在夜晚相见,有时也会躲在某个屋顶懒洋洋的晒太阳,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她的手臂。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痒,不知道人世间一定会有别离。

    狸花大侠不说话,它很安静很温柔的看着陪自己冒险的伙伴,没有前进一步,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像。

    在3岁一个春天,塞润妮缇遇见了蹲在房顶上的狸花大侠,她骑着扫帚看到那双圆溜溜的黑色猫眼。

    那时的她们也像现在这样对视了很长时间,警惕的确认彼此是否具有恶意。

    在塞润妮缇6岁的冬天,一只狸花猫头也不回的走入英国的大雪夜。

    像它闯入塞润妮缇的生命一样坚定。

    塞润妮缇没有再挽留。

    卡洛琳的囚笼,困住一个自由的灵魂就足够了。

    第73章 死亡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雪地上泛起一层粼粼的光,费米艰难的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尊敬的小主人,这是您今天要处理的文件。”

    塞润妮缇垂下眼睛,灰眼睛让她有一种近乎无情的冰冷,费米看着她打了个哆嗦,贴着墙低下头不敢再看。

    “费米,出去吧。”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和猫在夜晚俯视卡洛琳的每一个房顶,探索这座古老城堡的秘密。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