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怪蝶 第17节(第4/4页)

出病弱之态,道,“有些口涩,姚娘子能帮我拿块玫瑰甜糕吗?我两只腿有些睡麻了。”

    “好。”姚蝶玉掏出袖内的手帕,拈一块甜糕送到晏鹤京面前。

    晏鹤京连着手帕一起接过来,吃甜糕时,嘴唇有意无意触碰手帕。

    手帕是她的私物,怎能被男子随意触碰?姚蝶玉急了,一颗心被弄得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偏那晏鹤京还不觉得失礼冒失:“我的手上抹了药,那些药不能入口,所以只能借姚娘子的手帕一用了。”

    得了解释,姚蝶玉仍觉得不自在,腮颊鼓鼓,一声儿也没言语,在一旁发闷气,注目呆视着脚尖,满面顿生新怒气。

    被他用过的东西她不能再用了,只能拿去擦桌椅窗台,可惜了这手帕,她还没用过一次,竟就成了一块破布。

    口脂之香近在咫尺,晏鹤京颇有神思和姚蝶玉纠缠,不急不缓咬上第二口甜糕,嘴角边落下不少粉屑,雪也似落在了手帕上了,他嚼上几口,忽而皱眉,道:“不知是不是因为口涩,我吃着这甜糕,总觉得有些苦,姚娘子要不试一试?替我尝尝,到底是我的舌头发苦,还是那甜糕发苦了。”

    第34章

    姚蝶玉要拒绝,可白白糯糯的甜糕进到视线里,嘴里就长了谗虫一样,晏鹤京又在一旁柔着声腔循循善诱,她不能自持,拈起其中一块,小口吃起来。

    玫瑰甜糕绵软又有嚼劲,恰到好处的甜,加上层次分明的香味在舌尖化开,吃了一口后,姚蝶玉感觉自己回到了春日的苏州,她咀嚼几下落肚,尝得味道了才说道:“不苦,是甜的,晏大人方才许是嚼到了玫瑰花,所以觉得苦吧。”

    闻言,晏鹤京这一次咬甜糕时,咬的是没有玫瑰花瓣的地方,咀嚼几下之后还是皱眉说苦:“我吃着还是有些苦。”

    姚蝶玉专心品尝嘴里的香甜,想改口说是因为病了,舌头会发苦,要他不要在意,只话没说出口,就被他喊了过去。

    “姚娘子过来一下。”晏鹤京呼出一口气,下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