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抱枕。

    卿长虞笑了:“这总该不会是我送的了?”

    【…】

    电流声一响,卿长虞沉默了。

    他高低也是个有品位的人,怎么会送这么丑的东西。

    【你送的】

    电子音听起来咬牙切齿,忮忌眼热到快发疯,

    【还是你自己缝的】

    卿长虞一言难尽道:

    “那能问问,我当年缝的是什么东西吗?狗,还是老虎?”

    【是狼】裴肃的真身。

    卿长虞和它的大小眼对视,在长久的凝视中试图找到一丝它的原型。

    ……

    然后把它放回原位,假装自己从未看见。

    大概,约莫,他以前是挺喜欢裴肃的?

    但他已经一点也不记得了。

    卿长虞忽然觉得自己挂在腰间的糖发起烫来,好像它承载了不该有的期待。

    门吱呀轻响,裴肃取回来旧法衣,正欲进门,又忽然顿住。

    卿长虞斜斜倒在美人塌上,一身素衣随意铺散开,慵懒支颐,如斜枝玉兰一般,让人不由得驻足,连呼吸都仿佛是打扰。

    这注视的时间太长,长到卿长虞出声,主动打破了这宁静的沉默:

    “你回来了?”

    赤色云饕法衣,是卿长虞十六岁时,在玉龙台一举夺魁的奖励。

    这是件颜色极为出挑的红色道袍,除襟边用金线包裹,别无他色。内衬有一圈又一圈的暗色云饕纹,不仅精致,更能抵抗水火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