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词。

    韩兴国挖苦道:“北城一院配不上你家这天之骄子。”

    当年北城一院的心外科是韩兴国带队,韩翊行之前对心外也有浓厚的兴趣,毕业论文也是心外相关的。

    韩兴国一心想着让韩翊行子承父业,成为北城一院心外的一刀,可韩翊行当年硬是孤身一人跑到宁城。

    宁城三院虽也是三甲,但心外科已经满员,韩翊行宁愿留在肛肠外科,也不回北城一院。

    这事把韩兴国气得不轻,他花了无数时间和精力培养出来的未来心外一刀,跑到两千多公里外给人割痔疮去了。

    都是陈疴旧疾,韩翊行也指望见一次面就能解决掉。

    他笑着说:“我最近研究的那个癌细胞自体反噬技术,如果成功了,将来的应用领域会非常广泛。”

    韩兴国冷哼一声,“跟我说说进展到哪一步了。”

    ......

    韩翊行的爷爷是一位老中医,八十岁了依旧容光满面。

    一见到韩兴国,也是阴阳了两句。

    “韩大院长怎么有空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韩爷爷退休前是市中医院的院长,当年想让韩兴国继承他的衣钵,学中医。

    可是韩兴国坚持选了西医。

    虽然不听老人言,但在心脏外科也是颇有建树的,韩老爷子没什么好说的,可惜了他积累了大半辈子的中医知识要外传了,只能逮着机会就阴阳两句。

    他们家的叛逆基因是一脉相承的。

    今天来给老爷子祝寿的,除了儿女子孙,还有老爷子的学生们,如今也是中医院的领导。

    老爷子的两个儿子忙着招呼客人,韩翊行没什么事,敲亮手机屏幕看了眼,坐在桌边等开席。

    堂哥韩骋来了,站韩翊行旁边,不说话,意味不明地打量着他。

    韩翊行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这位警官,请问你是把我当成你的嫌疑人了吗?”

    韩骋手指扫了下鼻尖,大马金刀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韩骋是个不修边幅的,来参加寿宴,就穿了个局里发的反诈宣传的冲锋衣,背后印着巨大的反诈热线“96110”。

    “有情况。”韩骋笃定地说。

    韩翊行嗤了声:“有什么情况?”

    韩骋说:“昨天我去宁城市局串门,听到那里的外勤女警在讨论你。”

    “讨论我什么?”

    “说韩老师今天本该休假的,却又来上班,来上班又什么都不干。”

    韩翊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在等一个人。”见韩翊行不说话,韩骋继续说,“你等的人没来。”

    韩翊行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天花板。

    “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韩翊行笑了笑:“行了,收起你的职业病。”

    “那他后来来了没有啊?”

    韩翊行说:“没有。”

    “哈,被我诈出来了吧!”韩骋兴奋地说,“看来我之前的推理都是正确的。”

    说话间,开始上菜了。

    这桌菜也不知道是谁点的,相当有水平,又有中式炒菜、疙瘩汤,又有西式牛排,奶油蘑菇汤。

    有筷又有勺,有叉又有刀。

    韩骋拿筷子夹了块牛排,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说:“饿死我了,早饭都没吃。”

    吃了几口有些噎,于是自己开了瓶红酒,随便拿个茶碗倒上了,咕嘟咕嘟两口干了。

    韩翊行右边是韩骋,左边是姑姑家的小表弟,光顾着玩手机。

    韩骋的妈妈,也就是韩翊行的大伯母,问:“宸宸呀,你上高几了?”

    陈宸说:“大舅妈,我去年就大学都毕业了。”

    大伯母惊奇道:“大学都毕业啦?那现在做什么工作呢?一个月挣多少钱呀。”

    陈宸无声地翻个白眼,他妈妈赶紧接茬:“没工作,考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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