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这个女人,满口谎言,任性娇纵。竟然连徐惜鹤都骗。

    刚才她可算是听了一出连续剧。

    替身、出轨、分手……

    但凡今天这里有一个记者,圈内一定会热闹小半年。

    易今莳将药箱放桌上,“你自己擦药,擦完药找人把你接走。”

    谢绮言像是困惑,轻轻歪一歪头,“外面那么多人,我能去哪儿?”

    易今莳冷哼:“我管你去哪儿。”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琢磨起来。

    让谢绮言去哪儿呢?

    其实待在这儿也成。

    反正她这病一晚上就能好。

    谢绮言莫名其妙接上她的话:“你当然不会管我去哪儿。”

    易今莳道:“……”

    谢绮言看向她红温未退的耳朵,想起刚才她对徐惜鹤说的那些话。

    她说在意,还说希望徐惜鹤一直往上走?

    打开药箱,随意涂了药,刺痛感让谢绮言稍有清醒。

    “谢谢。”

    两个字在她唇齿间变得沉闷压抑。

    易今莳懒得计较,只希望她的黑化值别再升就行。

    “谢什么谢,好歹高中的时候……算了,我去宴会上看奶奶了,你找找庞琳。”

    易今莳说完,起身就要走。

    谢绮言却在她说出‘庞琳’的名字时,没忍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连庞琳的名字都记得,难道这几年她一直在关注娱乐圈?

    “易今莳,你记得我经纪人,还买了我的项链,是不是…也记得我?”

    她的口吻不再那么尖锐,平淡中夹杂着伤怀。

    易今莳手腕不舒服,想甩但没甩开,她不高兴了,“我又没失忆,怎么会不记得你,还有项链的事,我说了很多遍,就是看着好看,喜欢,所以买了。公益大赛没公布设计师,我不知道这是你设计的。”

    谢绮言像是没听到,自顾自继续:“记得的话,为什么再没找过我?”

    高考之后,易今莳待她如同陌生人。

    无数次照面,她的视线轻轻掠过,从不逗留。

    谢绮言有时候恨她,仅次于痛恨离奇的命运。

    易今莳的疑问比她更重:“你又不想见我,而且我们都毕业了,找你做什么?”

    谢绮言明明有很多话要说,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慢慢松开易今莳,任由对方走掉。

    隔间那么小,可是只有她一个人时,竟然这么空旷。

    高中,年纪不大,自尊心格外强,易今莳总缠着她,吩咐她做各种事,将她当成仆人,学校很多人都为她打抱不平,于是她自己也表现出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

    可事实上,没有易今莳的话,她早就死了。

    难怪易今莳会误解。

    也许是她做的过分,太冷淡,才让易今莳那么热烈明媚的人都选择疏远。

    一定是这样。

    她低下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回味着方才的触感。

    那么细弱伶仃、又温和柔软。谢绮言心想,过去的一切都是误会。

    从今之后,她可以继续当大小姐的仆人。

    ***

    宴厅,徐惜鹤待在不起眼的位置,手中拿着喝空的酒杯把玩。时间都在与她作对,流淌的极慢。

    终于,杨秘书悄悄过来,汇报:“易小姐下楼了。”

    徐惜鹤淡声:“里面是谁?”

    杨秘书说出来时,自己都觉得离谱:“谢绮言。”

    徐惜鹤知道这个人。

    不仅仅是因为徐家的合作,还因为四年前……所有人都说她是谢绮言的接班,是易今莳的下一个仆人。

    她每每听到,愤怒之余,又有另一个想法。

    是她出现的太晚,易今莳才会找上别人。

    易沉宵找过来时,她杯里的酒满上,眼神追随着厅里一个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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