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只因自己无法?做到那?般决绝……

    又或许让对方知难而退呢?

    思索片刻,真宿金眸微闪,丹唇轻启道:“陛下,可敢与臣作赌?”

    鸩王挑眉,眉宇间似有疑惑,然后静待真宿道出下文。

    真宿抿了?抿唇,继续道:“如果臣的孽.根尺寸上能胜过陛下,可准允臣在上?”

    以帝王那?般看重尊严,定然接受不?了?雌伏于人,真宿寻思鸩王怎么也不?可能应下这一作赌。

    岂料鸩王轻笑一声?,视线逡巡于真宿身下,很干脆地应道:“行,朕与你赌。”

    “……”这倒轮到真宿语塞了?,他微睁着猫儿般的金瞳,猝不及防地被鸩王轻推到龙床上。

    “庆儿不?脱,朕如何知晓……孰大孰小??”

    眼见鸩王那?大手就要抚上他的腰带,真宿蓦地不?发怔了?,亦不?退缩了?,金眸竟鲜见地带上了?几分?威厉,正色道:“陛下可不?要食言。”

    鸩王手一勾,扯落厚重的龙凤帷幔,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却暗暗带着颤动:“圣君一言,驷马难追。”

    夜里的宫阙,乃至整座京城,皆被巨大的黑幕所笼罩,一丝光亮都透不?进。然而随着时辰渐深,某座殿宇的正上方聚拢起了?大团的黑云,翻涌不?止,随之金光玄光乍现,密密麻麻的雷霆交缠着从屋顶的琉璃瓦升起,倒着直插云霄,目不?暇接的雷光在云间闪烁。若不?细看,怕是会以为是寻常的落雷,然而行径与落雷截然相反。直至鸡鸣之时,天光大盛,“升雷”方才彻底消隐。

    殿中之人,随着窗外逐渐活跃的动静,未及深眠而醒。

    真宿睁眼之时,映入惺忪眼帘的,是一头散开的乌发,与自己的凌乱的鬓发缠在一起,不?分?彼此。那?如孤峰般高耸峭立的鼻梁,就杵在锁骨处,微凉的气息喷洒上去?,弄得?真宿颈间痒痒的。

    平日总是斜着睨人的凤眸此时正安然阖着,少了?几分?属于帝王的威势,多了?几分?不?难亲近的恬然。

    肤色比自己要深上些许的背脊,则鲜明地袒露在被褥外。真宿被鸩王半身压着,虽然不?至于呼吸不?畅,但他的手也被对方压在了?身下,生怕会触到对方晨早又精神了?的某处,是以想抽出手来。

    岂料就是这稍一动,鸩王立时掀起了?眼睑,手一擒拿,虎口紧紧地卡住了?真宿的咽喉,墨瞳中是未退的偏执与警惕之色。

    真宿被迫仰起泛着玉泽的漂亮脖颈,尚未彻底清醒的脑子,令其半垂的金眸透着一股不?带情绪的漠然。

    鸩王对上真宿的眸光,一个激灵,灵台当即清明起来。

    他一垂眼便看到真宿那?肌肉线条分?明的玉雪般的肌肤,摸着有些汗渍的黏腻,脑中不?禁闪过夜里对方覆在身上时那?往下滴着汗轻喘的迷人模样。

    鸩王本欲将手收回,可一想到昨夜那?宛如脱缰野马般一路往反方向狂奔的发展,心底不?禁一阵闷堵。他大手抚上真宿的脸颊,掌心摩挲了?会儿,蓦地用力掐了?下去?。

    真宿脸颊一痛,眼角霎时耷拉下来,瞧着无辜得?很,都让鸩王有点心疼了?。

    可昨夜某人却一点也不?无辜。

    所谓愿赌服输,天知道他下了?多大决心才接受了?这一事实。孰料,真宿却敷衍自己。雌伏这种事情,他确实从未考虑过,因他习惯于掌控,然而真宿那?迟迟未动,且不?同于他,冷静得?可怕的模样,深深刺痛了?鸩王。

    只有自己陷于欲望,不?禁让鸩王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不?足,是以登时跟真宿卯上了?,主动上前。

    二者长得?个比个的风流绝艳,不?似生手,然而事实恰恰相反;二者神色看似淡定,实则暗地里个比个的紧张。很快,鸩王发现了?真宿藏在冷静表面下的心潮澎湃,真宿亦看穿了?对方“装腔作势”下的赤忱与温柔。

    到后来,不?知真宿终是把持不?住,还是单纯心软看不?过眼,不?再被动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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