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觉到了小墩子的用意,他?摇了摇头?,眼神微凛,示意他?回去?。

    鸩王虽与大?皇子低声交谈着,余光却始终锁着他?们这厢,见他?们二人眉来眼去?数回,鸩王没再回大?皇子的话,引得周围人误以?为是大?皇子说错了什么,心下猜测这太子之位,怕是仍有一争之力。

    好?在小墩子素来听话,跟鸩王行了个躬身礼,便一步一回头?地退离。

    真宿沉默凝视,直盯得小墩子不敢再回头?,疾步离开。

    鸩王这才脸色稍霁,重拾与大?皇子父慈子孝的戏码。

    众人心下又一阵唏嘘。

    没闹翻啊……

    到底是京城盛宴,再无边疆物资匮乏之窘。鸩王案前珍馐罗列,真宿亦得同样份例,不复边疆那时?那般,由鸩王拨出自己的份例给真宿。

    与此同时?,大?皇子席面的规制,亦与鸩王齐平。

    这回真宿没有挑拣,默然进食,目光一次都不再落到案头?盛着月饼的食盒上。不知是自己失了食欲,还是今夜的佳肴当真有失水准,他?尝不出味,但?仍旧机械地咀嚼吞咽,未露半分异色。

    舞姬足铃清脆如风曳黄叶,黄叶蹁跹零落,于灯前映出叶影,影掠人面,恍若暗泪从面上流落,转瞬无踪。

    都说十五月亮十六圆,但?真宿望着悬在群星中?心的那轮月,只觉那比一丝不苟的弧形食模更为规整,他?从未见过这么圆的月亮。当真是团圆的上好?时?光。

    可那温暖璀璨的金色,却分毫照映不进真宿的金眸之中?。上首的馨和气氛,也分毫无法感染到真宿。

    他?双目空空地望着月,对周遭都不感兴趣,只有后背一阵灼烧之感。

    鸩王见真宿的碗都空了,样样都吃净了,半点不剩,本以?为他?对今夜的膳食很满意,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半晌才反应过来,今夜真宿根本没怎么说话。虽有问必答,但?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而那略显突兀的食盒,鸩王有过目过今夜的菜品名单,自然知晓那并非是尚膳局安排的,他?亦注意了很多回,却不见真宿有打开它的意图,好?似全然将其忘记了一般。

    鸩王陪寒王久违地喝了两?杯,便放下了玛瑙杯,将真宿召到近前,让真宿替自己擦擦饮了酒发出的额汗。

    只见真宿虽然每一下都抹得很准,但?实际目光飘忽,全然没有落到自己身上,鸩王顾不上寒王和大?皇子都在看?,甚至其余妃嫔大?臣亦都悄悄关注着这边。他?蓦地抓过真宿收回的手,用哄小孩般温柔得出水的声音问道?:“呆得无聊了?还是困了?”

    寒王妃在桌案底下一把?揪住了寒王的衣角,随之二人交换了个微妙的眼神。

    大?皇子则立即移开视线,目不转睛地看起了空地上舞姬们的表演。

    放在往常,真宿会回“无聊”,接着鸩王可能会为他寻来有意思的东西?,亦或陪着他?一起“无聊”,若是回他?“困了”,他?毫不怀疑鸩王会让他一个随侍抛下该服侍的皇上,早早回屋里歇息。

    真宿越是想到鸩王对自己的特殊,心下越沉。

    他?什么都没选,只一昧地摇头?,抽出手,坐回到了自己的案前。

    鸩王没有阻止真宿的离开,他?大?抵清楚,自己眼中?的墨色迭上了一层重重的阴翳,不愿将人吓到。

    凯旋宴最末的环节,是嘉奖。

    宣旨太监奉命宣读鸩王拟好?的圣旨,正?式擢升了兵将若干,五位大?宫女则首次被赋品级,划出了妃嫔预备的范围,而转为彻底的女官,五人皆从正?四品。

    这是前所未有的任命,朝堂之上,还未曾有女官出现过,先前五大?宫女亦是一面做侍女的工作?,一面背地里接暗卫的活儿,除了鸩王离京的时?候帮忙把?握虎符镇着众臣,不曾参与过朝政。

    可想而知,底下多少重臣,当即哗然,提出异议。即便是听信鸩王的忠臣,亦难以?接受。

    然而鸩王眼皮都懒得全掀起,狭长的凤眸一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