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名感到一阵心虚,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对着鸩王心虚,他摸的又?不是鸩王。

    旁边等着?装水囊的兵士见真宿忽然不动了,便催了下,真宿连忙给他舀上一勺,然后趁机佯装忙碌,继续给各兵士分发水。

    带疤兵士斜眼瞅着?身边的人一一饮下泉水,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然而过了好一阵子,大锅和水桶都纷纷见底,众兵士郎将的水囊也都重新蓄满了水,可却不见有一人有异样。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某个兵士,忽然踉跄了几步,重重地咳了几下,面色刹那间青白如纸。

    带疤兵士登时眼睛一亮,死死盯着?那人。

    却见那兵士忽地直起了身子,对身旁慰问的人摆着?手道:“我没事,□□粮噎着?了,真丢人。”然后他举起水囊,喝了几口,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

    “……”带疤兵士额角青筋暴起,满眼的不敢置信与愤懑。为何?为何竟无一人毒发?!

    真宿注意到了那唯一一个完全?没碰过水的带疤兵士,缓步朝他走了过去?,问:“兵爷为何不喝?”

    带疤兵士还未说什么,那群取水的兵士立即全?部?围了过来。

    他们对真宿叱道:“何兄喝不喝水与你何干?!”

    “这水是何兄带咱们找着?的,人家岂能?不爱喝?”

    “很显然不是水的问题,莫不是有人倒了何兄的胃口?”

    真宿没想到他们的语气会这般冲,不由?得眯眼看了他们一会儿,而后目光落回?兵士脸上的疤痕,笑了笑,“是不想喝,还是不敢喝?”

    带疤兵士瞳孔骤缩,发颤的手暗暗放在?了刀柄之?上。

    取水的兵士们原本还被真宿那一眼煞到了,但此时听到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又?止不住哄笑起来:“这有什么不敢喝的?大伙不都喝过了,能?有啥事?大人这是在?找茬?欺负咱小小兵士,好玩不?”

    这群人说是兵士,但能?被鸩王临时召集的,岂是一般人,他们不说是权贵子弟,但少说都是祖上出?过良才名将的人家,再不济也颇有家资,不然哪可能?留在?京城守备。

    真宿没理会他们的酸言酸语,步步紧逼道:“那兵爷你喝一口吧,如何?你真喝下,我为兵爷做牛做马,要求随你提。”

    带疤兵士甲胄之?下全?是汗,心下惊疑不定。他是明确知晓这水里?有毒的,虽然不知为何其他人都喝下了泉水,却至今安然无恙。但万一这毒不是失效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时候未到呢?他不敢赌,这一赌,便是他的一条命!

    旁边的人见自己弟兄被如此逼迫,不禁同仇敌忾了起来,什么“我替何兄喝”,“这有什么不敢的,何兄快喝啊”等话都说了出?来。

    但很快,众人群情激奋、恶意嘲讽的神色便颇有些维持不住了。因为他们发现带疤兵士拿着?水囊,却半晌都没有动,也没有辩驳一句。

    远处的鸩王倚着?车舆,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中郎将低声问道:“陛下,不用去?帮庆大人吗?”

    鸩王乜他一眼,“那小子看起来像是需要朕么。”

    这叫他怎么回?答啊?中郎将顿时一脸愁苦,暗骂自己多嘴。

    鸩王也不在?乎旁人的回?答,他沉思了一下,对中郎将下令道:“去?找个邬镇当地人来。”

    中郎将办事效率极快,那边仍在?僵持,可中郎将不消盏茶,便从附近民家拉了个镇民回?来,带到了真宿等人面前。

    “邬镇人?为何出?现在?这儿?”兵士们不解。

    “奉陛下之?命带来。”中郎将解释时,抬眼看着?的却是真宿。

    众人议论纷纷,真宿却已明白了鸩王的用意,遂让他们取水的将寻水的过程说上一说。

    这些兵士此时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心下如旌旗般动摇,兼之?不敢得罪中郎将,只得一五一十道来。

    邬镇人在?听到“桃花”、“泉眼”等字眼后,当即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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