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何老板,还把人家好好的男人纳了妾,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桩桩件件倒反天罡!

    不过,这人也是个大情种。她想,周沉璧为了玉芙竟不顾这伦理纲常,定是一个顶痴的情种,那就好好栽到这个“情”字里去吧!

    二奎竟已经欢喜起来,她想着新仇旧恨就要得报,简直忍不住要弹冠相庆了。

    柏青卸了装扮,一撩门帘,小手就钻进顾焕章大手里。

    这人握了握他,又松开,柏青忙问,“怎么了?”

    “你不是说让人看见不好。”顾焕章说。

    “可……可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我就又想让别人看见了。”柏青扬起小脸儿。

    顾焕章便伸手捞回他的手,又攥紧了。

    到了汽车里,夜色拢着,柏青胆子便更大了些,他凑过去,“刚才……”

    顾焕章咳了一声,眼睛瞅一眼老庞,把他揽在怀里,低声和他咬耳朵,“和我说说,你梦见什么了。”

    柏青被他呵得痒起来,心也要跳出来似的,喘不过气。他更不知道怎么答,只好窝在人的怀里,拿一双黑眼睛盯他。

    不过很快他就忍不住了,也往前瞟了一眼司机,偷偷摸摸地抓起顾焕章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就是,就是这样……”他支着身子,凑过去人家耳边说,小手也没松开。

    顾焕章身形一顿,反手抓住柏青作乱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抱着他。

    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紧绷绷的。

    于是,顾焕章解下大氅,护在两人身前。

    温暖的皮毛下,俩人身体贴在一起,皮肉的温度互相交换着,头靠着头,呼吸也缠在一块儿。

    顾焕章低了低头,冲着人耳朵,“梦见了,然后呢,自己弄了?”

    “没,没有。”柏青根本没办法抬头看他,身体一片虚软,栽在人怀里,“是你压着我……”他闷闷地说。

    “梦见和我?”顾焕章声音哑起来,嘴唇若有似无擦在人的耳廓,“我们干什么了?”

    “好像什么也没干,”柏青小着声音说,他回忆起一点儿就浑身抖得厉害。

    顾焕章的大腿太热了。血液、脉搏突突地跳着。柏青便松开手,在裤子上擦擦汗,但下次就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底下也紧绷绷的,他慌乱着,想找个依靠。他便抬起腿,可那儿支棱着,没法动,他又收回里腿,“抱我……”他湿着眼睛道。

    顾焕章低头看看他,这人浑身都在抖,便赶紧捞起膝弯,抱在怀里。

    两人又换了个姿势躲在大氅里。

    柏青抬起手,环上人的脖子,“和你,好像什么也没干,又好像什么都干了。”他又说了一次,“你顶着我,像现在这样。”

    顾焕章直了直身子,又把人抱起来。只是这次,他拿大氅把柏青裹好,不让他乱动,把自己和这人用厚厚的皮毛隔开。

    柏青的眼睛彻底湿了,身体在大氅里扭动,“难受。”他手想碰却碰不到,“你别箍着我。”

    “不碰就不难受了。”顾焕章哄他,然后无视他的挣动。他暗暗使着力气禁锢着柏青,自己仰面靠在后座上。

    这人突然就安分了,顾焕章觉得不对,一睁眼,柏青居然轻轻蹭着大氅。

    他揽起来他,让他坐好,“不许瞎动了。”

    “爷,我真的好难受。”柏青颤颤巍巍,小脸湿漉漉的,“不让碰不让摸,我要难受死了。”

    顾焕章压低声音,“那我不抱你,你乖乖坐好,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就要把他放到身边。

    “不要!我…”柏青再受不了那样的空虚,顾焕章赶紧去捂他的嘴。

    柏青的眼泪涌出来更多,顾焕章边擦边对他道,“我和你一样难受,可这只是一种本能,你总要学会忍着,可不能随处就……”

    “不是随处,对着你,对着你才会……”

    “你想想,我是革命党,假洋鬼子,想几下马上就到家了。”

    说罢把人揽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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