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有什么新奇,可今日咂一咂,既松且甜,厨房倒是花了心思。

    “夸颂?这名字可真有意思,叫牛角包倒是形象。”柏青又叼了一口,嚼得细细慢慢。

    不大一会儿又把桌子上的火腿、豌豆黄和各色小菜都吃了一遍,才算作罢。

    “真好吃。我要是成角儿了,也要天天吃这些。”

    顾焕章看他吃得欢,便道,“成角儿了,还有更好的呢。”

    我能成角儿,柏青抿了抿小嘴,暗忖。我还要进升平署,给老佛爷唱戏呢!

    早餐用罢,小厮们开始收拾盏碟,顾焕章便离席了。

    他手里撑着一根手杖,柏青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爷,您腿脚不好?我,我来扶您罢。”说着,手就要环上人胳膊。

    顾焕章听闻脚步一顿,黑眼睛斜斜觑了他一眼,手杖一点地,一个转身,直接将手杖扔给了身后小厮,而后长腿一迈,大步向前走去。

    小厮身型一个踉跄,暗暗怪柏青少见多怪。这手杖,“洋绅士”可是人手一根。

    柏青咧咧嘴,也赶紧跟上去。

    见他跟着,顾焕章也没再说什么,俩人一前一后到了后花园的禅室。

    “我可以进去吗?”柏青问。

    这人点了下头,直直推开了门。

    淡淡的丁香味袅袅然袭来,清冽中隐一缕炉灰残味。

    “好香。”柏青轻喃了一声。

    顾焕章捻了香,又拜了拜,插于香炉。

    柏青也学着他捻香,然后跪拜在了地上,闭着双眼,一脸虔诚。

    “你为何下跪?你可知所拜何人。”顾焕章待他睁了眼,问道。

    “我也想拜拜。”

    柏青的父母早亡,连个牌位都没有,无从祭奠,今日竟悲从中来,一时有些动容。

    “我看这牌位上…没有字…所以我想,只要心里有人就可以拜…”

    原来这一方牌位竟是空空荡荡,并未刻字!

    顾焕章自顾自沉吟,“丁香体柔弱,乱结枝犹垫。细叶带浮毛,疏花披素艳。晚堕兰麝中,休怀粉身念。”

    “这是?”柏青觉得这几句好听极了,可却不明白他所吟为何。

    “你有个好名字。”顾焕章道。

    第15章

    顾公馆太好了,又有喜子一脸崇拜听自己咿咿呀呀,柏青一时乐不思蜀,全然忘了没有和刘启发打招呼就在外面过了一夜。

    眼下突然想到这师训便不由害怕起来,已无心再玩,急着回去。

    顾焕章本想再留他养几日伤,也只好作罢。

    “爷,我还没得空问那孩子,昨儿的事儿…”金宝凑在顾焕章一旁。

    “不必问了。”

    一个戏子半夜扒在墙头,又被打得灰头土脸,有什么可问的。况且这宅子主人他也认识,素来就是好捧男旦的。

    可转念一想,他怎么突然要对结香用强?

    又道,“倒是可以问问局面上都有些什么人。”

    “得嘞,爷!那…您要和我一起送人去么?”

    “走着。”

    顾焕章和金宝把柏青送到家,刘启发和婆娘远远听到汽车的声音就跑到院子门口迎着,车一停下,几人就围了上来。

    柏青刚下车就被婆娘扯过去,这人在他后腰暗掐,“你这皮猴崽子,怎么一夜未归。”

    她这话一半说给柏青听,还没满徒怎的如此没有规矩,一半又是说给这捧的爷听,眼下这人还算是自己家的私有物,怎可不打招呼就带出去。

    “你们怎么看的人!”金宝却冲出车外,朝着俩人一顿下马威,“拿了我的定,怎么还叫人出去应客!”

    “应客?”师娘揪过来柏青从头到脚地看。

    “谁给你们的狗胆子,敢一人许二主,要不是我们爷,结香现在…”金宝继续劈头盖脸朝着俩人怒骂。

    “昨天可是廿老板要教你学戏?”刘启发虽一头雾水,但听着这只言片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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