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恨不得一口把他叼住。

    “你怎么总说夜里夜里的。”柏青伏着身体,任由他狎玩,一动不动。

    “夜里怕你冷呀,哥哥给你暖被窝。你动一动啊可人儿,怎么像块木头。”方抚维搂得更紧了。

    “何老板…”柏青看这方抚维顶是难缠,便想找廿三旦求救。

    一旁的廿三旦和周沉璧可就体面多了,俩人正相敬如宾对着斟饮。

    看到柏青唤自己,廿三旦刚要上前,周沉璧便按了按他的肩,摇摇头,“鸣仙,方军门自有分寸。”说着,又给他斟了杯酒,

    听他这么说,廿三旦略一沉吟,很快便又端起了酒杯,笑吟吟地和周沉璧继续对饮起来。

    柏青看求救无门,便暗暗使了些力气,开口道,“今天我不知道要来这里,我已经…我已经跟了别人了,你别这样。”

    “别人?”方抚维才不听他的,手上又加了力气,“别人可有我懂你,你这‘贴黄岂是真颜色’的小丁香,我偏要摘。”

    “不行!我可以给你唱戏,别的不行!”柏青确实没什么学问,他只听到了摘,吃痛地一扭。

    这一扭可正遂了人的意,方抚维被他扭出了火,正要蹭上来,柏青又偻着身子,不让他碰。

    方抚维掐着柏青暗暗加力,“小结香…”他竟唱了起来,“平生志气运未通,似蛟龙困在浅水中,”后又喃喃道,“我懂你,你也要懂我…怎得发糊涂,和我这样硬顶。”

    柏青不懂他的低语,又被他攥的生疼,可他不想懂,只是受着疼,一声不吭。

    方抚维看他眼里含泪,越觉得梨花带雨,暗香袭人,一时心涉遐思。

    于是他起身道,“沉璧兄,我乏了,头疼的厉害,想让结香送我去侧屋醒醒酒。”

    周沉璧听他这么说便起身拱手,廿三旦没起来,对着方抚维一个作揖。

    柏青便暗暗想着逃脱的方法,随着方抚维出了厢房。

    等俩人走到来时那处假山时,柏青自觉是个机会,便怯怯道,“我…我要去茅房!”

    方抚维想了一下,很少有人真正忤着他,也仍觉得和柏青惺惺相惜,便道,“去吧,解痛快了回来陪哥哥。”

    柏青稳住了步子,漫不经意绕过太湖石,趁着几人不备,才撒丫子跑起来。

    这院落回廊七拐八拐,路上卵石又多,柏青踢掉跷鞋抱在怀里,脚踩在冷硬上也不管不顾,可跑着跑着竟迷了路,不大一会儿又听到前后都跑来了人!

    他东躲西躲,还是被围在了中间!

    第12章

    方抚维没露面,是几个家厮将他团团围住,几人也没问一句,直接一拎脖子,把人摁在地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柏青自知逃不过了,挣了几下翻过身,蜷起身子,一袭单衣下两片蝴蝶骨凸着,就这么挨着,一声不吭。

    这些人根本不把他当人,一番连踢带打,只把他当不听话的玩意儿教训。

    家厮们也是练出来了。看小伶身子骨太薄,就不下死手,避开要害,只听得皮肉闷响。这几下既要踹得他三天下不来炕,又不真废了吃饭的家伙。几人打够了,便朝他啐了一口,扔下来几个铜板,骂骂咧咧走了。

    柏青本分不清“捧角儿”和“养玩意儿”的区别,但这顿打,也让他嗅出了这几个铜板里的荤腥气。

    他仰面躺在冷硬的地上,直愣愣地望着天。

    恰一片浓云散了,月光堪堪洒出一点,照在脸上,施舍似的。

    盯着这点点月光,小人儿这就呜呜咽咽委屈地哭了起来。

    这可正是那“皓月当空恰便似银灯挂定。”

    他一边哭一边心道,这些人无缘无故打人,月亮瞧着呢!

    哭够了,他强支着身子要坐起来,扯到痛处又干咳了几声,缓了好一会儿,这口气才倒腾匀。

    他自觉逃出了生天,便趔趔趄趄倒腾着步子找着大门。

    天色已黑,来时候又有丫头领着,柏青全然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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