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人的思绪就容易不受控制地不断延伸,开始胡思乱想。

    方新故怎么也想不明白,景亦同到底为什么会接受联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联姻这种封建糟粕!

    就连他们家这种算得上传统的家庭,也从来没人敢跟他提联姻这种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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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新故:……其实偶尔提一下也行。

    应箴:。

    第7章

    方新故琢磨了一晚上,越想越憋闷,他本来大病一场后就体虚,这会儿后脑勺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抽疼。

    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的方新故干脆不睡了,起身拉开窗帘,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方新故坐到钢琴前,借着月光胡乱摁动琴键弹出了一段旋律。

    只是这曲声一点也不悦耳,甚至称得上晦涩生硬,再加上方新故泄愤般的弹奏多少带点怨气和怒意,指尖落下时带了十成的力道,直把钢琴弹成了打击乐。

    好在这是独栋小楼,不然非得被投诉半夜扰民不可。

    同样的旋律弹了三四遍,方新故突然又定住不动了。

    像是出够气了一般,他叹了口气,安静地盯着窗外看了足有十几分钟,等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平静下来,他垂眸看向黑白的琴键,轻抬起手让指尖再次落在琴键上,重新弹出了一段旋律。

    明明还是原来的曲调,但其中滞涩的部分被调整得悠扬婉转,只是曲子的基调仍然是惆怅而沉重的,像是在怀念什么。

    琴声就这样一直响到天亮,当窗外传来鸟雀的啼鸣,天空泛起鱼肚白,一个夜晚终于过去。

    方新故疲惫地揉揉眼睛,把这段旋律录制下来,才起身走到阳台透气。金秋十月,清晨带着凉意的微风拂起方新故的发丝,也抚平了他躁动的心。

    方新故正漫无目的地望着远方,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狗吠。

    “汪!汪汪!”

    方新故低头,只见方、景两家之间那堵围墙上的狗洞中,突然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大白脑袋。

    方新故一看就笑了:“圈圈!”

    大白狗圈圈吸吸鼻子,抬头看向声音来处,似乎是认出了方新故,它激动地叫了起来,四只爪子更加急迫扒地,用力扭了几下,终于从洞里钻了出来,直接飞奔到小楼底下,白色的毛发蓬飞,激动到四只脚就没一起着过地。

    方新故笑着下楼迎接它,萨摩耶猛地扑上来把方新故撞翻在地,兴奋到耳朵往后缩,像只小海豹一样不停用嘴筒子拱倒在地上的方新故,嘴里还撒娇似的嘤嘤叫着。

    方新故抱着雪白的狗头搓了好几下:“好狗狗,是不是想哥哥了?”

    小狗不会说话,但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没从方新故身上挪开过,唔理唔理地哼唧着跟方新故贴贴蹭蹭。

    方新故好不容易坐起身,捏了捏圈圈身上的肉:“你是胖了还是爆毛了,这洞才扩过一圈,你又快钻不过来了?”

    “嘤~”

    方新故弹了弹它q弹的耳朵:“走,带你出去溜一圈减肥。”

    “汪!”

    方新故在柜子里翻出了一顶黄色的狗狗帽子戴在圈圈头顶,萨摩耶两只耳朵从帽子顶部的洞里露出来,乖巧地坐在地上看方新故。

    方新故被萌得不行,捧着圈圈的大脑袋端详两秒,忍不住亲了一口:“ok,可爱!”

    圈圈吐着舌头傻笑。

    方新故又给圈圈扣上狗绳,给自己扣上口罩帽子,一人一狗走出家门,漫步在江城的大街小巷。

    前两天又下了场秋雨,气温降低不少,满城桂花将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甜香。

    说是遛狗,方新故倒觉得是在遛自己,毕竟圈圈的注意力全在方新故身上,它的后腿是有点跛的,全程都贴着方新故在走,时不时仰头看方新故,寸步都不愿分开,对遛弯的兴趣基本为零,反倒是方新故自己走走停停,到处看着。

    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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