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3页)

    新文求收《包子铺养夫郎》

    【短篇平淡小甜文】

    叩叩几声门响,余岁轻声问:“谁啊?”

    外头好半晌才自报家门,原是他前几日相亲的汉子。

    都说成亲前新人是不好见面的,余岁没开门,心想这人怪没礼数,有些恼地问:“有啥事吗?”

    陈小年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道:“孙媒婆说你应了,我昨儿个才知道有些话她没同你说,我不能瞒你……”

    余岁皱眉:“啥事儿啊?”

    “我、我……”陈小年老大不小了,能有个哥儿肯嫁他他本该敲锣打鼓的,瞒人的事儿他做不来,可真要把难言之隐同人讲,也难为情,他吱唔好半天,斟酌着用词,“我小时候摔过头,脑筋不多好使……”

    果然里头静了,陈小年紧张地掐一把汗,可不过一会儿小哥儿的笑声就传了过来:“这事儿啊,我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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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年幼时上山采菌子,摔到了脑子,不太聪明。

    临到二十有六了,才娶上个小哥儿。

    他脑子不灵光,空长一身力气,只知道对夫郎好。

    旁的都笑余岁嫁了个傻夫,可余岁一点儿不觉得陈小年傻,他只是憨一些、老实一些,对自己实打实的好。

    陈小年的爹娘知道他人笨,很难养活自己,教他学了门做面食的手艺。

    他算不清帐,时常亏本,可自打夫郎嫁进来后,帐算得明白了,日子也越来越好了。

    第26章 拘人不放

    天高云淡, 旭日东升,晨曦自?云间?倾泄,洒在水田上?, 一片波光粼粼。

    泥土带着?湿润的?腥气, 还没到晌午, 水没晒透, 稍许有些凉,半池水色飘着?淡青。

    裴松卷起裤腿、袖管, 脱下草鞋,扶着?土埂下了田, 甫一碰见水, 额心都跟着?跳了跳。

    他笑自?己?还真是上?了年纪,碰见冷水要抖三抖,还记得十七八岁时, 晚秋涉水都不嫌冷。

    缓了有一会儿, 才在水田站稳当, 脚板踩进淤泥里, 心也?跟着?踏实下来。

    隔着?几道弯曲的?田埂,别家汉子、女人都忙活起来,裴松也?不消再蹉跎, 握紧耙子,翻起地来。

    耙地是力气活儿,得将高低不平的?泥凹耙平整,家里没有牛,农忙时节没处借,得靠一双手生干,铁耙在泥里翻动, 腰背弯作弓,一天下来,骨头都咔咔直响。

    裴松正耙着?,不知谁家的?灰鸭跑到了田坎上?,身后跟着?群毛茸茸的?小鸭子,歪着?脑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见裴家这水田被耙子搅得浑浊,拍着?翅膀扎进了另一头水塘里。

    气温逐渐升高,日头悬于中天,快到午时,该吃饭了。

    裴松一干起活便停不下来,非将地翻个通透,可想起晨间?应了林桃问白小子身量尺码的?事?,忙收下耙子。

    因着?午后还得继续干活儿,他将耙子留在了田里,一脚泥一脚土地跨上?田埂,拎着?草鞋到溪边洗干净脚,这才绑好草鞋,起身往家的?方向走。

    这一路遇见不少相熟脸孔,就?连隔壁秋婶的?大儿子罗贵也?在田里,颈子上?挂一条汗巾,时不时揩一把脸。

    农活忙起来回不得家,许多农户便带两块干馍一葫芦水,在田间?凑和着?填饱肚子。

    罗贵也?不例外,坐在里埂上?吃糙面馍,裴松同他寒暄过几句,急着?往家里赶。

    斗笠戴久了,额头一圈汗,裴松解下系带,拿在手里扇风。

    许是有汗,风一起凉爽不少,可头顶没遮没挡又当真晒人,他伸手抹了把汗,将斗笠远离那汗圈,虚虚扣在头顶。

    行了不几步,就?见土道边坐着?个汉子,身前一只竹编大筐,里面满满当当装着?枇杷,果子虽不大,却颗颗饱满,剥下鲜黄外皮,果肉汁水四溢。

    小满节后,天气日渐暖和,不少果蔬收下来,杏子正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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