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衷?”

    “没有。”

    周悬答得又快又果断,仿佛早已料到杨笛衣会问。

    杨笛衣登时沉默下来,周悬只是笑,身子又往前凑了几分,像是在细细观察她的神情。

    “阿衣,你在难过吗?”

    周悬放开扶手,缓慢地抬起手腕,似是想触摸她的脸。

    还未等手指碰到,杨笛衣重重地侧过脸。

    周悬手腕停在半空,自嘲地笑了下,“这么难过啊......”

    身旁没了束缚,杨笛衣毫不迟疑地推开周悬,从椅子上站起身。

    “为什么?”

    周悬被推也不气恼,只是缓慢地直起腰身,回望杨笛衣。

    “你明知道,是不是他还未知晓,况且就算是,他也罪不致死,你也知道我还在调查,你明知道......”

    周悬出声打断,“谁说我知道。”

    杨笛衣胸腔剧烈起伏,“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夜馒头也在吗?”

    若非周悬授意,馒头不可能出现在那里。

    但本能的她知道周悬不会害她,她便以为馒头是在帮她望风,如同杨三白他们一样。

    “原来你知道啊。”周悬轻笑,上前一步。

    杨笛衣跟着便往后退,看向他的眼神变得陌生。

    周悬步子顿时停住,似是有些迷茫。

    “我知道你在指挥使司,不宜插手,我也从未拿这件事麻烦你,可你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你下的令。

    杨笛衣说这些的时候,眼中含着泪意,她不想哭,便死死咬住唇瓣,不让泪水落下。

    “因为想他死啊。”周悬平淡道,丝毫不掩盖语气中的杀意。

    早就想他死了,第一次从阿衣嘴里听到‘夫君’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想杀了他。

    “再说了,”

    周悬不再迟疑,上前一大步靠近杨笛衣,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后退,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是只有我想要他的命。”

    杨笛衣顿时僵在原地,只觉浑身血液变得冰凉,他这句话的意思是......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看到周悬放开了她的手臂,笑道:“死一个大夫罢了,京城每日要死多少囚犯,杀人偿命,再正常不过了。”

    周悬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带上了几分玩味,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

    他儿时就知道,她很美,否则自己不会见她的第一眼便将她望进了心底,记了好多年。

    近十年未见,杨笛衣已褪去青涩,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眉眼虽添了几分凌厉,但仍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温柔。

    下午馒头打发了沈洛华来回他时,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几番欲言又止,周悬瞧着一阵烦躁。

    “有话就说。”

    馒头揣摩着他的脸色,小心地开口,“那个,我下午在永宁堂还碰到了笛衣姐。”

    周悬整理衣裳的手指一颤,拧着眉头看向他,“继续。”

    “可她当时看的是擅长医治小儿的赵大夫,”馒头疑惑道,“江上哥,你知道笛衣姐有孩子吗?”

    孩子,周悬想到这两个字便感觉头疼欲裂,加上这会儿不久前喝的酒起了效果,周悬只觉胸中像压了千斤重的石头。

    周悬将体内的不适强行压了下去,勉强扯出一抹笑,

    “你若是担心,他死后无人可依,不若入我府中,我必.......“善待你和孩子。

    “周江上!”

    未等周悬话落地,杨笛衣不可置信地出声打断他,声音也带上了不宜察觉的惊惧,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悬声音散漫,无所谓道,“知道啊。”

    说着,周悬目光落在杨笛衣因情绪激动而起伏的肩颈处,那里垂着几缕发丝。

    周悬只是迟疑片刻,便上手将发丝缠在指尖,细细把玩。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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